回答道,“属下只是不饿,并非对您有所怨言。”
他很少见楚朝颐情绪上有过这么大起伏,而且是突然毫无征兆的。
“你别一直这样毕恭毕敬的……我体会到反噬的滋味了。”楚朝颐顿了一下。
年少初相识的时候,傅廿的性子虽然也闷,但不是现在这种死闷,更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不会表达的那种闷。会刻意和他分享遇见的事情,或是捡到的小动物,总之就是无话也要找些话说,只是那个时候楚朝颐听见这些就……嫌烦,嫌他聒噪,幼稚,很多时候都是冷淡的应付几句。
后来长大一些的时候,傅廿藏不住心里那点悸动的心思,楚朝颐甚至完全不意外,继续享受着这份忠心不二的感情。无论是兴起拜堂,还是云雨食味,傅廿都顺着他,生怕一点讨他不开心。
渐渐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阿廿不再愿意没话找话,只是每日依旧和以前一样忠心。
再往后,楚朝颐也意识到,他的阿廿甚至连遇见事情都不愿意找他求助,直到毒发吐血,都还在试图在挽回影卫的形象,求他别看这么不堪的样子。
最后,无论是软禁,还是哀求,不管如何示爱,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阿廿离他越来越远。
这份关系楚朝颐反思了很久,可是这一世……似乎又卡在了同样的问题上。
阿廿不愿意和他说话,明面上还是万般顺从,但给人的感觉像是上一世离宫的前兆。
治国治军,这些事情他自幼勤学聪慧,多阅读书籍,多问师长,多加实践便能解决。
但和最亲密的人相处……
楚朝颐能想到的就是用他的皇姐,母妃,爱过他的方式,去施于他人。
“您……怎么不吃饭?”傅廿意识到楚朝颐沉默许久,好奇的问道。
“政事忧心。”心里想了千回百转,说出口的只有这四个字。
傅廿识趣的没有过问,“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