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寿本就剩余不多,再分一点给死灵香也无所谓。”
这么一说更担心了。
傅十九更倾向于大师兄是吓唬他的,毕竟现在看来,大师兄除了双腿不能行走,哪儿哪儿都健康。
沉默片刻,大师兄又一次问道,“小十九,你十分敬爱师父,相信师父,对吗?”
“当然。师父养我长大,授我武功诗书。我早知师父在江湖中名声不好,可他到底是师父,对我好就是善人。”
大师兄没说话,只是默默转回桌案,打开刚刚灌注鲜血的瓶子,从里面挖出来了一块香膏,放在小瓷盏里,给了傅十九。
傅十九不明所以,接过瓷盏。
“死灵香,里面有我平生的一些事情,当然,大多事情和傅兄也有关。等到你以后,不是那么相信傅兄的时候,可以点燃来看看,”大师兄说的有点迟疑,“也不排除我在傅兄心里是个意外,只有我会受到这种生不如死的‘特殊待遇’。收好它,别告诉傅兄我做成了死灵香,不然很多无辜的人要因此遭到屠杀。”
“师父对您当然是特别的,”傅十九一头雾水的看着手上的香盒,大师兄的语气过于温和,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是在暗喻什么,还是出于对师父的独占欲,“这么多年师父都很记挂您,出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望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