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死地直视傅廿,没有丝毫退让,反驳道“如若朕执意要去呢?”
“那属下愿冒着叛君之罪,将您禁锢在这片方寸之中,就像您当年对待属下一样。”恶狠狠的放完话,他又接道,“属下保护您这么多年,不是让您去因为这点小事送死的。这次哪怕被认定为谋逆,属下也不可能放您出去。”掐着楚朝颐口鼻的手关节已经泛白,傅廿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攻击性,继续加紧了力道。
“……”
“……”
“你是要捂死朕吗?”楚朝颐蹙眉,呜呜囔囔的说道。
这种攻击性的目光,以前,只有他命令傅廿除掉别人的时候,傅廿才会露出。
面对他时,傅廿永远是只乖顺的忠犬,收好獠牙和利爪,听从一切命令。
傅廿察觉到力道有些失控,稍微松开了些,语气凶相毕露,低吼道,“如若真的把您捂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