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赶了过去,只是不知谁报警报得那么迅速,他过去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乱哄哄的封锁了现场,正在往外抬尸体和带嫌疑人。
莫成宇的一伙朋友也都被控制住,一个个满脸惊恐不安的被带到一边问话。
以邵世悠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挤上前去,只远远的看到小坏蛋被警察带出来的时候面色沉静得有些过份。
皱眉回头问跟在身后的人,“警察怎么来这么快,你们刚才为什么不先拦一栏?”
手下小心答道,“报警有文先生的人在里面插手,我们不好拦。”
邵世悠眉头皱得更紧,“文贡布——”
他能看出莫成宇有些忌惮文贡布,但没想到两人间竟有这么深的宿怨,能让文贡布暗中对莫成宇出手。
有这个人插手,事情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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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成宇也觉得史小慧沉静得过份,到警局去探视她时恨不得跳过隔在两人间的长桌,挥拳敲醒她!
急道,“喂,现在可不是你装包子的时候,赶紧给我清醒清醒!”
史小慧端端正正坐在椅子里,直视着他,面色沉静,口气平稳,“我清醒着呢。”
莫成宇急,“那你倒是说清楚啊,在密室是怎么回事?”
史小慧,“不是都说了吗,是安琪硬把我压在床上乱来的时候那床忽然塌了,床柱正好砸到她的头。”
说着微闭了下眼睛,似乎在平复情绪,再睁开眼后,目光就更加沉静如水了,对莫成宇说道,“床忽然塌了,一根床柱正好砸到安琪的后脑勺,对她造成了致命伤害,这你能理解吧。”
莫成宇烦恼得直抓头发,把那一头精心保养过的柔顺长发搞得乱七八糟。
谁得罪了包子谁倒霉,得罪得越狠倒霉得越厉害,这种诡异的事情他见识过两次,说实话,到现在对此也还是将信将疑,更何况别人!
“你这说法我能相信,问题是别人能信吗?吴森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证词可都是说你想强/奸安琪,他们听到安琪尖叫呼救的声音,等赶过去看的时候已经出事了。那里面没有监控录像,警方肯定会倾向于相信现场证人的说法。”
眼看史小慧还是神色平静,焦急敲桌,“包子,过失杀人也是杀人,要判刑的!”
史小慧不急不缓,还是沉静得好像惹上官司的人不是她一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
莫成宇真是要败给她了,捂住眼睛呻/吟,“包子,有事没事不是张嘴说说的,你要赶紧想办法替自己辩护啊!”史小慧之前那套说辞除了他估计再没人能相信了。
史小慧叹口气,“我这两天需要静一静,所以什么都不想做,等我静好了再说。”
莫成宇没听明白,“什么叫静好了再说?”
史小慧幽幽说道,“我觉得我的性格应该再稳重忍让一点,静一静好找找感觉。”
莫成宇晕倒,都包子成这样了还要更忍让?
隐约明白包子可能是又被安琪的死给刺激得,认为如果不是她反应过激,安琪就不会意外死亡,所以才会这样。
所谓的更稳重忍让应该就是她想让自己受欺负时的忍耐力更强一点。这包子倒是好人,为了不伤到人宁愿自己忍着。
问题是活在人群中,并不是你忍让了别人就不会来找你麻烦,有时甚至恰恰相反,你越隐忍别人越得寸进尺,因为觉得你这人好欺负。
这个时候实在不方便多说,心里有点歉意,其实那些陷害手段都是冲着他去的,却阴差阳错的全被史小慧扛了去,这家伙那么包子,从小生活环境又单纯,估计是很受了些刺激。
暗想包子不在状态,看样子这两天是下定决心哪怕蹲在看守所里也要先去修炼忍功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