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小半张脸埋在他手上,手指上的茧子磨得他的肌肤发红,甜得几乎能掐出汁的信息素缠着男人。
阿瑞斯却毫不留情地把少年翻了个身,压在座位上,少年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纤细又脆弱。
膝盖陷入座位里,少年被压得不舒服,挣扎地要起来,却换来更强势的压迫。
“唔……”
男人虚贴着他的后背,用手捂住少年的唇,盯着他白如玉的后颈,连同红绳也入了眼底。
“忍一忍。”手指挑开红绳,阿瑞斯简短的安慰甚至是干巴巴的毫无感情色彩,一听就知道从没轻声细语过。
少年眼神迷离,随即睁大了双眼,湿润的触感……
显然安抚的效果不错,至少撑到宋斯赋拿来了抑制剂,男人开了一点窗,宋斯赋就捂住了口鼻后退半步,赶忙把抑制剂递给后者。
这么夸张的信息素,阿瑞斯是怎么忍住的?宋斯赋瞄了眼里面的情况,少年双手被男人一只手揭住,脸埋在胸前什么也看不见,可光是红通通的耳朵和光溜溜的一片锁骨就能暴露出很多信息点。
发情得这么厉害,阿瑞斯的眼神却始终冷静,宋斯赋递给他药剂,眼底才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窗户很快又关上了,男人撕开包装,捏着少年的手腕寻找静脉。
谁知道少年刚稍微稳定的情绪看到针头差点又炸了。
尖锐冰冷的针头让他回想起苍白无力的记忆,从出生起就被诊断为未知的病症,根本离开不了呼吸机和药剂,直到十岁被师父接到深山修行身体才逐渐好转。
他一个劲儿钻进男人的怀里,拼命摇头,“我不打针,不想打针。”
男人眉峰隆起,像是在抉择,沉默了一会才微抬起手,手臂有些僵硬,“怕什么?”
少年闻言微抬头,眼眶红红的,瘪嘴:“疼。”
阿瑞斯眼神一暗,仿佛想起什么,看向少年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我轻一点,不疼的。”
“你骗人!”
“没骗你”
“真的?”少年疑惑地看他,一对猫眼上扬直击男人的心脏。
后者低咳了一声,喉咙晦涩:“真的。”
“那…好吧,我信你。”少年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放到男人的手掌心内,“你一定一定要轻点哦。”
“嗯。”男人点头拉过少年的手腕,少年的手莹白柔软,静脉很细几乎都找不到,男人控制好力道小心翼翼地注射抑制剂,时不时看少年的反应,时间过了许久才搞定,比打战还累人。
但少年也没男人想的那么娇气,他一个alpha即使再小心还是有控制不住力道的地方,少年却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可怜兮兮地靠在他怀里,注视针头一点点进入他的皮肤。
“好了。”男人收起注射器,放开少年。
少年无力地靠在阿瑞斯怀里,盯着男人的脸目不转睛,小声说道:“偷偷告诉你,我刚刚掐指一算,得到一个结果。”
少年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到底是个omega,他心生出一点怜惜,下意识问:“什么结果?”
傅远之露出笑脸:“卦象是你五行缺金,命里缺我。”
阿瑞斯:“……”
他头一次觉得抑制剂的作用时间太慢。
傅远之急急说道:“你别不信,我潜修了十年,很厉害的!”
他沉默了片刻,避开傅远之的话题,询问少年叫什么名字,他送他回去,刚刚少年发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傅远之没有智脑,在星际厉智网覆盖整片星域的情况下,基本不存在丢失智脑的可能性,除非是出生在7区的黑户,或者…也就眨眼的一瞬间,他的心思转了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