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言倦衣?倦衣,倦衣,”何归闭眼认真思索,“哦,我想起来了,他是我第十六任弟子,哎,也算是寿命较短的弟子之一,走的时候还是十五六岁的孩子吧。”
“啊,真的?他是你的弟子?那你都多大了啊?”
“哦?呵呵,我也记不得了。”何归在刑落身上施了一咒,刑落感觉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左摇右摆的欲挣脱控制。
何归满意的笑了,“跟我们一起走吧,待遇到冥界的戮魂将士,便让他们将你收走吧。”说着带着倦农向前走去,刑落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的步伐僵硬的走着。
“喂,老道士,你放开我。”刑落着急了,也顾不得客气称呼他了。
何归并不听刑落的话,径自问道,“言倦衣可是在冥界?”
“嗯,是啊,他是冥仙,我是他府上的冥差呢。”
“那你如何不愿继续做了?”
“哎呀,说起来话太长了,何归道长,您就放了我吧,我自是会去投胎的,只是我还有事要办,我办完了肯定会去的。”
“呵呵,每个鬼都如此说,我岂不是每个鬼都要放了?”何归不急不缓,继续说着,“我还让你能继续说话,也不过是想和你聊聊倦衣。”
“呵,那您干脆别管我啊,让我自己慢慢塑魂得了。”
“你这个小鬼,师父亲自送你去投胎,还有何不满,若是不管你,你被妖魔吃了,看你还说不说的出话来。”倦农开口解释。
刑落闷闷的不吭声,反驳不出话来。
走了片刻,倦农小声的道,“师父,我饿了。”
☆、见证万物
“好,那便休息片刻,吃些东西。”何归停止了脚步,从怀里拿出干粮和水,和倦农一起静坐下来。
刑落在一旁看着,思索了好一会,才组织语言,“何归道长,您不想再看一看您的徒儿吗,我可以带您去四阙,在那里可以见到言倦衣。”
虽然言倦衣向来是不去四阙的,不过劝说一番应该也会去见他的师父吧。
“不见,已逝之人,何须再见。”
“唔...”难道是活得太久了,徒弟太多了,感情淡薄了吗。
刑落讽刺道,“都是您的弟子,怎么倦衣就小小年纪便去了,还是个冷冰冰的个性,活像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何归道长您是不是偏心了啊?”
“那是他对你没感情,若是他看重的人,可不是冷冰冰的样子,他是个比谁都温暖的孩子啊。”
“噗。”刑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得,姜还是老的辣。
他舔舔嘴角,坏笑道,“话说,你徒弟现在在冥界正被孟婆追求呢,他对此颇为烦恼,您有什么看法吗?”
“感情之事,外人如何评说?遵从内心即可,我们师徒的缘分早已了断,更无从置喙了。”
“哈哈,有意思,我若还能见倦衣,一定把你的话带给他。”刑落声音轻快,也无敌对之意,虽然这老道士控制了他的身体,一路也并未像罪人那般对待他,说话语气也逐渐平和,刑落忍不住也有了几分亲近感,原本想刺激他去四阙,最后也暗自作罢了。
之后,他们继续赶路,说话间也才得知,何归便是一直这样带着小徒弟四处历练修习的。
他们很少走街道闹市,总是徘徊在山林附近,若是有山魅精怪,刚巧可以历练,若是有孤魂野鬼,就会顺手带上,这不,刑落就是个例子。
路上,何归还会给倦农讲这万年间四界发生的事,不仅倦农听得津津有味,刑落也听得入了迷,恨不得能跟随他们一直听下去。
这日,又讲到2600年前那一场神鲛大战。
“天帝派无城帝君亲率2万神官去鲛人的定波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