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崇凛的胸口还插着月焰剑,他承受着如万般烈焰灼烧的刺痛,伸出双手,放在剑柄上,“啊啊啊啊!”
即使剑柄依然在灼烧着双手,他也坚定的自己拔出了月焰剑,一把扔到了地上。
灼烧的刺痛没有了,可是他的胸口已经有黑色的血渗出。
渺落终于解决了几个黑影,冲到言倦衣身边,可是徒劳的穿过他的身体,扶不起来他。
言倦衣趴倒在地上,侧着脸对着渺落,嘴唇轻轻蠕动,“温酒元君是晏不惜...不是..花...花子溪...”
渺落轻张着嘴,不可置信,转瞬就打断言倦衣,“先别说了,你带勾魂袋了吗,我带你回冥界,你就会没事的。”
言倦衣滑下一滴泪,轻轻摇着头。
“不,不!”渺落嘶喊,“你坚持一下,我去冥界叫人上来,你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