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浅,看博士晃动流水乃至拉丝的痿物恐怕这种说法是真的。
博士的脑袋沉溺于足袜的臭气里,仿佛这就是他应有的归宿,从喜欢上女孩
子的袜子开始,他就该像一条卑微的狗活在女人脚下,被她们开发菊花,变成只
能靠前列腺高潮的公猪,博士无疑是个变态,变态必须认清自己的地位。
前列腺被顶撞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博士刚刚才疼痛的菊花变得酥麻,喊叫变
成呻吟,乳头也痒起,他扭着上身摩擦被单。
「看吧博士,你这不是学得挺快的,给我好好反省下你这个变态男。」
「哦哦齁齁齁!」
博士咬着袜子大口吸进汗汁,鼻腔里都快被酸臭弄得刺痒,尤其是大脑,在
他梦寐以求的雌臭和前列腺快感夹击下博士的理智在一点点流失。
「噗呲噗呲。」
可怜的精液被博士尿尿般排出,本该注入女孩子体内,诞下生命的精华被随
意舍弃,因为只有常人才可让女性生出健康的宝宝,恋足癖博士这短小阳具里的
东西不要也罢。
星熊抽插着拍打着博士的屁股,假阳具搅得他肛门红肿,博士蛋蛋渐渐干瘪,
就连越发频繁的前列腺高潮都不能让其射出什么。
差不多是时候予以博士最后一击,星熊把沾血和肠液的假阳具拔出,就在即
将昏迷的博士以为结束,放松身体时,再度发力怼进。
「唔!!!」
棉袜中的博士两眼上翻,随后瘫软在床,不省人事。
「好了。」
星熊喘了口气,她的工作就此结束。
「完事了?」
凯尔希推门而入,冷眼望着博士问向星熊。
「是的,凯尔希医生。」星熊红着脸说:「不过对博士这样子惩罚,会不会
不太好?」
「这没什么,星熊。」
凯尔希走到博士旁边,掀开他头上的袜子,摸着博士的脸笑道:「只有这样,
博士才能心甘情愿放弃尊严与人格,当我一辈子的奴隶。哼哼哼……」
第二天,博士从全身酸痛中醒来,绝望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被绑在甲板上,
他嘴里还塞着棉袜,干员们已不知何时集聚在他周边,对他和他可笑的阳具指指
点点,或是嬉笑或是沮丧或是失望。
而博士脖子上挂着一条幅,上面书写着几个大字。
「请随意羞辱我——变态恋足癖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