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由和柯糖坐在柜台上闭目养神，秦森则看着李大明儿子的笔记本出神，然后有些难受的扶抚了抚额。
“森哥，你怎么了？”吴建关心道。
“我刚刚才想明白，小水是被我害死的。”秦森叹了一口气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尤昊有些不明白。
秦森闭了闭眼：“当年，是由我调查李大明妻子离奇死亡的案子，李大明妻子的死亡原因是脑血管瘤破裂，虽然张家耽误了李大明妻子的最佳治疗时间，但她的确是病死的，死亡现场也不在张家，所以我没有办法断定是张家的责任，李大明就误会我，以为我跟张家有什么往来，认为是我包庇了张家，所以在李大明心里，在他孩子心里，我是个罪人，微笑杀手他在日记里写着‘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最在乎的人微笑着死去，让他痛苦一生’，我只有小水一个亲人，当时她在国外，微笑杀手没有契机杀了她，直到去年她才回国，他终于找到惩罚我的机会了。”
“就、就因为这个？那太过分了。”柯糖虽然讨厌秦森，但此时觉得秦森也挺可怜的，张思睿说的对，变态杀人不需要理由，微笑杀手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