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直驱而入,金淮却像是如逢甘霖,配合的晃动腰肢抽动。
梁选解开金淮的皮具,只留一条链子在他的手上,金淮被他压在床上双腿弯曲,从摄像头的角度可见,链条随着快速的操弄被抻的发出叮铃细碎的响声,白嫩的股间肉穴吞入粗长的东西,性器上的青筋贲张依稀可见。
梁选侧躺着抬起金淮的一条腿继续暴操,金淮全身软的不像话,白皙的肌肤一片潮红淫糜,泛着水汪汪的亮色,甜美的让梁选想一口吞入。
金淮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一手撸动着性器,嘴里喘息不停:“嗯..啊用力,再用力肏我。”
“我怕把你玩坏了。”梁选恶劣的以退为进诱哄。
“玩坏,把我玩坏...把我肏晕..肏坏我..”金淮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更多。
“好。”梁选再次加快了频率,那种暴肏让金淮爽的不知所云,汗水洒在床单上,肉穴也被摩擦的熟红,淫乱、贪婪地吃着吸着。
“我要射了。”梁选掐着金淮的腰狂暴的操了百余下后笑着说,同时那性器在肠壁恶劣的挤压着。
“射给我..都射给我..我想要..”金淮趴在床上被玩的神志不清。
热流大股大股的涌入肠道,金淮尾椎以下痉挛的抽动,肉穴绞紧狠狠吸附着射完精的性器,梁选又拿着摄像头抱着瘫软的金淮走入浴室操了几次,最后金淮都站不住脚,梁选把他放在洗手台上肏。
肉穴里被灌满了精液,淅沥的流到金淮的膝窝处,梁选咬着金淮的耳朵神秘地说:“你还想要更多东西吗?”
金淮木偶似的双眼迷离的仰在梁选的胸膛怔楞的点头。
梁选又就着精液插了进去,只是这次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入里面,金淮都激灵了下,他痛苦的呜咽着。
梁选拿过摄像头对准了两人的交合处,在梁选拔出瞬间,犹如拔出了瓶塞,尿液顿时从里喷出来水流似的从肉穴里流出来,就像金淮后面尿了一样,而金淮已经懵懵得昏了过去。
“开门!”江祎冷静却又深含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有闵悯的打哈哈:“江祎哥,梁选才不是这种人呢。”
梁选抱住一团的金淮轻声说:“可惜你睡着了,不然江祎就可以看看你被我玩透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