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客气,”又朝他咧嘴笑笑,能看到这孩子处于换牙期,缺了两根门牙,随后看向一旁的蓼兰又抱了过去:“兰姐姐。”
在蓼兰怀里撒了会娇又分了一串糖葫芦给她,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回陈通判身边嘻嘻一笑:“爹爹,刚刚娘说这糖葫芦是用你的私房钱买的,等会娘也要过来了。”
听到这,陈通判脸色一遍,有些手足失措:“唉,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
然后陈通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东西还没收完,穿着一身银甲的冷清清就进来了,冷清清扎着利落的马尾,身姿挺拔修长,因为参军的缘故,肤色要比平常女子黑了一些,不过是一种健康的肤色。
“末将见过王爷,”冷清清对林瑾言抱了一拳。
林瑾言点头,示意她不用多礼。
“娘,你来了。”
“冷将军,”蓼兰对她福了福身。
“嗯,这段时间辛苦姑娘照顾王爷了,这边城住的可还习惯?”自冷清清把蓼兰安排到林瑾言身边,战后她的娘子军还要帮忙后勤部处理一些事情,大概和她也有两个多月没见了。
“不辛苦,能照顾王爷是蓼兰的福分,谢将军关心,蓼兰在这有王爷照拂,一切都好。”
冷清清又打量了蓼兰几眼,看起来确实比几个月前有精神了,跟在林瑾言身边也是吃好喝好,原本干巴巴的脸也长出了肉,气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又看了看林瑾言:“王爷。”
“嗯,”林瑾言也知道她跟陈通判两口子也有段时间没见了,而最近自己老把不想做的事情甩给陈通判,还让陈通判一把老骨头了到处跑,哪怕冷清清人回来了,也见不上几个面。
最后才是看向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陈通判,冷清清也不跟他客气,过去一把拽着他的耳朵:“好啊你个陈二狗,趁着我在关塞出生入死的,你居然还有心思藏私房钱。”
“唉,疼疼疼,娘子您轻点,这私房钱你听我解释,那会可是就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你在塞关出了什么好歹,我和妮妮总得有点银钱傍身你说是不是?”
“怎么你是巴不得我死了,用私房钱娶新媳妇是不是?难道我长得不漂亮了?还是你嫌我老了烦了?”
“没有的事,那私房钱我存着是想等你胜仗回来,给你准备礼物用的。再说了,就算你给我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娶新媳妇啊。”
“是嘛?”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跟我一同做事的何伯权,那家伙这段时间跟我同吃同住,我有啥小心思他最清楚,你不信你去问他!”
“你都是你俩同吃同住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跟他沆通一气骗我呢?”
“真不是啊,娘子你要相信我。”
关于冷清清和陈通判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两人闹了一会,冷清清就拉着他看着林瑾言呵呵一笑:“末将还有些家事处理,王爷你看。”
“好,去把。”林瑾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出去了。
“那王爷再见。”
“嗯。”
晚上,林瑾言辗转难眠,计划着要是陆云归真的变心,那他还是赶紧把人踹了,免得夜长梦多。
但他又不甘心自己的命运,怎么永远都是爱而不得?难不成老天爷一直看他不顺眼吗?
思来想去,愣是睡不安稳,起夜拿了件披风准备出去逛逛,林瑾言前脚刚出门,陆云归后脚就回来了,就是一个照面的事,硬是给错开了。
陆云归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想着林瑾言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在忙,毕竟这段时间处理战后,他也有忙到通宵达旦的情况。
林瑾言在营里溜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