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是这群人中最大的,这也一向是他的骄傲,每次兄弟们都被各种女人拒绝的时候,他总是还能因为天赋异禀加技巧高超而被网开一面。
莫兰现在却没有什么搞惊喜技巧的心思。
他用粗大的茎身撑开因为含着羊眼圈而难耐地绞紧的穴,又深又重地捣进了肉穴的最深处,把磨人的羊眼圈弄得更深。
整个穴里都泡着淫水。
莫兰如堕天堂一样眼前一片白光,嘶嘶哈哈地喘着,缓解着刺激的感觉。
他缓下了节奏。
慢慢地抽出,等到自己不那么敏感了,再深深的插入。
肉穴慢慢被磨得乖顺,懂得迎合他的节奏。在他抽出的时候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插入的时候,淫荡地放开,迎接侵入。
莫兰只觉得他们的节奏无比契合,好像天生就应当插合在一起一样。
他不管还在等待的第五人,按照自己的节奏抽插了很久很久,插到白屁股发着抖,好像已经被弄得高潮了,才抵进了肉穴深处,射出了存了许久的浓精。
莫兰魇足地抽出身,倚在一旁的墙上打了个哈气。
他虽然觉得自己好像累得有点过火,但是没想太多,只觉得自己是玩得太进行,用力过猛而已。
第五人究竟是怎么弄白屁股的,这件事在场的人几乎都困得记不起来了。
等到他们回家睡觉,第二天聚头,才有一个人迟疑地问:
“我们兄弟…不是一直只有四个人吗?”
混混们抖了一下,都发挥了最大的想象力来想象第五人究竟是谁。
于是,他们尽管怀念白屁股的味道,恐惧却使得他们再也不敢再去碰这么邪门的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