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完才能插进来。
“老板,我们这么多人,今晚肏得过来吗?”
有人心痒难耐地问。
老板作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放心,你们再看看。”
话音刚落,那边蛮牛的脸上就露出了略带惊慌的表情。
“操,这个洞怎么这么会吸…嘶…”
蛮牛已经尽力放缓了速度,但是还是被不断绞紧的肉穴吸得头皮发麻。
“老板…嘶…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淫荡的肉洞?”
蛮牛一边抱怨,一边咬着牙忍着欲望继续抽插。
他的两颗蛋已经开始跳动了,那是射精的前兆。
蛮牛本想稍微停下来缓缓,结果被围观的群众哄笑着发现了:
“蛮牛你不行就让我们试试啊?别硬撑了。”
蛮牛胀红了脸,但是他没能在似乎故意压榨他而绞缠他的肉穴里撑多久,不得不丢脸地当着众人的面低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沙漏甚至还没有转完一轮。
冒险者们的嘲笑让蛮牛羞耻地几乎要钻进地洞里去。
后来他的火气也上来了,仗着自己的体格,站在那里抱着臂,看着每一个上来尝试的冒险者,倒是要看看这群嘲笑他们的人有多能。
结果不出所料,在他之后的冒险者们也没有一个能打的,几乎插进去没多久,就发出了爽到不行的啊啊叫声,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偶尔有几个带着脑子玩游戏的,也没因为他们的诡计多撑多久。
比如有一个弄了酒馆的冰块过来,一旦发现自己要射了,就往自己的鸡巴上弄个冰块冻一冻。
众人都觉得他做的太过分了,作弊也要有个度。
结果就是这样,这个人还是没能撑过第二个沙漏。
还有的人,鸡巴小的不行,射了还假装没射,在那里假装摆腰,作出还在抽插的样子,结果被摇晃的白屁股嫌弃地弹了开来。
众人大笑:“连肉洞都嫌弃你了,赶紧滚下去吧,下一个下一个。”
就这样胡闹了一个晚上。
等清点的时候,众人才发现,狡猾的老板果然还是不吃亏。
一个晚上竟然都没有人能在这个白屁股里撑过半个小时,更别说是一个小时这种倒赚老板钱的存在了。
不过看了一晚上的热闹,大家心满意足,也都对此没什么意见。
只是啧啧感叹肉洞的耐肏以及会吸,还有老板的精明而已。
在这天之后,酒馆后院里的白屁股的传说流传了出去,慕名而来的旅者络绎不绝。
酒馆老板赚的盆满钵满,笑得合不拢嘴。
至于白屁股的想法…?
并没人在意。
反正有屁股肏,还是这么好肏的屁股,难不成还要接受屁股的主人其实并不情愿,把他解救出来,从此无穴可肏?
谁也没有那份伟大无私的贡献精神。
所以无论白屁股愿不愿意,它都在之后的日子里,被四处而来的冒险者们,日日夜夜地肏干。
令所有人都费解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白屁股的主人从墙上下来,就好像他直接长在了墙上。
他不用吃饭吗?
众人思前想后,给了一个合理且色情的解释:这人是个魅魔,不用吃饭,吃精液就可以吃饱了。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世界上哪有什么魅魔呢。
不过是吟游诗人的玩笑罢了。
真相大概只是酒馆老板在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时间悄悄地给人送了饭,如此而已。
总之,不管这个白屁股的存在合不合理,日久天长,他已经成为了这个城的一部分,甚至可是说是城里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