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手中充当淫具的折扇,扇骨满是水光淋漓,还是不少水花溅到扇面,留下个个大小不一的深色圆点。
那朵肉花还绽着,深红的黏膜吞吐透明黏液,只差一点点便能得到酣畅淋漓的高潮,琅华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下了。
“想丢吗?”琅华走到花醉面前,用折扇挑起他下巴。
花醉在淫虐中面色潮红,舌尖微吐,琅华将手指放在他红舌上,竟是自觉地缠了上去。
琅华抽出手指,拍他脸颊:“乖,先说。”
“嗯……想……想丢……”花醉这才有了回神的迹象,飘忽的眼神回到琅华身上。
琅华在他唇角留下个奖励似的吻,才来到花醉身后,用扇顶抵着阴阜,让阴蒂连带圆环全落入折扇缝隙中,他捏紧扇骨,脆弱的阴蒂被挤得变形,同时被圆环拉扯,花醉发出凄惨又甜腻的痛呼,浑身颤抖却逃不出男人的钳制。
折扇夹着阴蒂打转,花醉的呻吟时高时低,琅华抓准他叫声最高昂的时刻,握着折扇一拧。
“啊啊啊啊——”淫水失禁般从女穴中喷涌而出,浸透了折扇不说还将琅华衣袖打湿一大片。
琅华刷地展开折扇,放过那点可怜的肉粒,经过一番蹂躏,阴蒂胀大了一倍有余,蔫搭搭地垂在花唇之间。
花醉抽抽搭搭哭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床笫之事上受这么大委屈,爽过了屄还痛着,实在得不偿失。
琅华发现他上下一起流着水,难得心软了些,倒杯茶喂他:“下边喷得快把房间淹了还有眼泪流,难不成是水做的小狐狸?”
禁制还没解开,花醉只能跪趴着凑到杯口,他红着眼,愈发笃定男人没安好心,咬牙骂了句“混账”,低下头像狗儿那般伸舌卷水解渴。
“还没完呢,先休息下,怕你等会受不住。”
花醉偏头看他,眼神中带着惊惶,平时交合自己变有些受不住,要是蓄意折腾,自个儿还有命活吗?
琅华终于放过花醉,把他从桌上拉起来,让他两条腿环在腰上,摸着他红肿的骚逼往上托了托。
“疼……”花醉伸缩着躲在琅华怀里,逼口在男人掌心张合,移动间又是一手水。
“疼还这么能吐水?”琅华把他放在床上,向他展示湿漉漉的手掌。花醉又羞又怒,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琅华。
他甩开琅华的手,惊喜地发现能动了,扯过锦被盖住身子,一副被羞辱的良家妇人样。
“何必如此呢?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琅华也上了床,展开折扇轻挥,面露无奈。
“你若是正经人会踏进香露阁?”花醉反唇相讥,招惹仙家已是麻烦上身,偏这还是个颠倒黑白的主。
“我已经同你说过进来的原因了。”琅华轻叹摇头,对着花醉一扬手。那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小狐狸陡然换上惊诧慌乱的神情,身体却很顺从,四肢着地乖乖爬了过去,跪立在琅华胯间。
“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花醉这下是真的怕了,他违背了自身的意愿,像只牵丝木偶那样爬到琅华面前。
男人拨弄圆环,花醉身子一麻,淫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淅淅沥沥滴在琅华衣下:“不必担心,待我离开这儿时,会把它取下一起带走。”
“果然是你……”花醉咬牙切齿,手上却主动解开男人腰带,粗硬紫红的柱身犹如张牙舞爪的巨兽,腥膻气息传入花醉鼻尖,他不由自主嗅了嗅,腿间的水珠成了水流,衣物上淫乱的湿痕越扩越大。
“明明就很喜欢。”琅华在他阴阜上摸了把,果不其然一片泥泞,男人狎昵地揉捏花醉臀肉,诱哄他,“自己坐上来。”
花醉握着龟头磨蹭蚌肉,腰肢一沉慢慢吞下粗屌,紫黑的柱身撑开嫩红肉嘴,被那娇艳嫩鲍一点点吞没,这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