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喉结流露出贪婪的神色,“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琅华知道这件事时脸上表情会多精彩了。你知道刚刚那把剑的主人是谁吗?是魔尊!那个魂飞魄散的前魔尊!它对你产生共鸣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花醉不知道,实际上他连魔物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连续不断的失血让他脑袋发昏,头皮撕裂般的疼痛激出他的眼泪,使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听人说话,过于弯折的颈项让他几近窒息,恍惚间脖子似乎要断成两截。
“这可是魔尊血脉……我要是吃干净了,还愁功体无法恢复吗?”魔物沉迷地在花醉身上轻嗅,舌尖划过他崩裂的伤口,就像凡人面对珍馐时总是要慢慢品尝,生怕暴殄天物。
“是吗?你觉得自己还有这个机会?”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气携怒而至,魔物本想用花醉挡住,可剑气接触到花醉的刹那分化万千,绕过花醉直击目标。
魔物只好扔下花醉,用魔尊佩剑承接攻击,但他知道,这只是琅华碍于花醉在他手中而最轻柔的攻击,再往后就是天界太子的雷霆之怒。
那又如何呢?魔物看着那翩然而落的身影,笑容愈发猖狂,他本来就没想在琅华手上活着回去,暴露行踪,自会有人收拾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