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微微颤抖的睫毛,眼睑上滚动的眼球和紧皱的眉头表明了这人正做着恶梦……会是什么呢?沈辞漫不经心地戳了戳眉心。
“这里都快有皱纹了……”他嘀嘀咕咕道,“哼。年纪不小了,还这样糟蹋自己。”
以后……可没人要啊。
将冰水浸湿的棉布贴在许青染头上,沈辞终于将目光投向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沈辞俯身凑近许青染,垂眸,纤长的羽睫遮住乌黑的眼瞳。黑暗中,他修长的手指摸上许青染的喉结,看着它上下滑动,才继续往下,转了转领带,然后用指尖轻轻挑开领结。
紧接着拇指与食指贴合,轻轻扭动,那一丝不苟的扣子便解开露出其下方明显的锁骨。
再往下。
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因体温上升而泛着粉的胸膛,乳尖因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而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起半遮半掩的衬衫。
再往下。
解开皮带,沈辞双手捧着许青染的胯骨,低下头,唇齿抵在皮带上,将其轻轻抽了出来。
垂落的发丝隔着内衬,扫过许青染的腹部,为梦中的人儿带来一丝微不可擦的痒意。
“嗯……”
沈辞动作一顿。
抬眼看向许青染。
对方扭了扭身子,似乎是因为束缚胴体的物品解开,舒服了,肩膀舒展开来,下意识挺了挺胸。
……
啧。
■■■
许青染眼睫一颤,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片黑。
就像是小时候,因为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就被关到小黑屋的漆黑。席卷着,笼罩着,似要将他的灵魂吞噬。
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鼻尖残留的麝香,却猛地将他带回昨天的景象。
脑袋上一片冰凉,许青染却觉得很热,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眼前朦胧一片,那人的面孔却渐渐在眼前浮现。
“……阿辞?”他说。
那双浓黑幽深的桃花眼眼尾有些红,眉头微皱,深深地望着许青染。
浓密的睫毛似要戳到他脸上,光影在眼前人脸上分割,显得格外有侵略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入,永坠黑暗。
可黑暗之后必然是柳暗花明。
也许哪一天,他能见到,属于他的光明呢——
对方眼中似有担忧闪过,又好似在注视着心中的挚爱,专注而……深情。
这样啊。他恍然,自己还在梦里。
许青染眨了眨眼,又奋力眯起,似乎想要将眼前人的面孔看得更清楚些。
眼前人似乎有些愣神,眼眶瞪大,不同于以往见到的温和疏离,反而透着极为明显的惊讶和……恍惚。
仿佛找到了一样极为重要的事物,又在担忧是否只是惑人的海市蜃楼。
“啊……”许青染也愣了一下,却弯起眼眸,有些傻气地笑了,“是……没见过的样子呢。”
他想要坐起身,却浑身绵软地瘫在床上。略有些委屈地皱了皱鼻子,许青染抬眼,凶悍的下垂眼湿漉漉的,反而像是在雨中淋得委屈巴巴的流浪狗。
瞧着可怜兮兮的。
他伸出双手,抿了抿嘴,因认知中的梦境,反倒将在心上人面前日常消失的胆识给激发出来,“抱……”
他想,一次也好,就算不过是幻梦——他想触碰神明。
可眼前人不为所动。
依旧用那深沉的目光看着他。
许青染更委屈了,就连在梦中都得不了心上人的拥抱……明明这是他的梦啊。
“你怎么这样啊……”许青染歪着脑袋嘟哝,“说好的给阿染一个拥抱……”
于是赌气地不放下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