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精虫再一次上脑,沈辞抖了一下,危险地盯着许青染,后者回以一个迷茫的眨眼,嗯?(?v??)
沈辞缓缓裂开一个阴森森的笑容,然后狠狠地捏住许青染的花蒂——男人不能说不行!
更何况,最开始他就不应该出现——但谁让他被阿染的自慰诱得热血上涌呢?
简直就是妖精!妖精!
不知道这样是犯规的吗!
“啊——!”骤然袭来的快感和疼痛如电击一样,让许青染坐都坐不住,瞬间就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抖动,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阿辞、嗯、疼……”
沈辞顿了顿,俯在许青染身上又安慰地舔了舔他的脖颈,手中却不停,剥开花蒂的包皮露出更为敏感滑腻的花核,重重一揉,“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呃啊——哈、嗯!”沈辞的手指有一层略显粗糙的茧子,碾磨着敏感的花蒂,许青染控制不住想要合拢双腿,抵御那延绵不断的恐怖快感,却被沈辞压在两旁,只能被动地承受,“呜……轻、轻一点……”
“乖。”沈辞舔上色彩浅淡的乳晕,或许是因为女性激素的原因,许青染的乳晕比起男人要大上一点,小小的番榴籽陷在里边,叫人看得心痒痒,蠢蠢欲动起来。
舌尖在乳晕周遭打转着舔弄啃咬,一只手在揉搓花蒂的同时,另一只手还不忘大力揉捏锻炼良好的奶子。原先柔韧而具有弹性的部位在尽情的亵玩下仿佛软成了一潭春水,揉捏成想要的形状。许青染首次发觉这个他从未关注的部位竟是如此地敏感,乳尖被舔湿了之后就彻底被沈辞忽视,润湿的异样感却在不断折磨他的神志,让他控制不住地挺胸将果实送入狼口。
沈辞愉快地接受猎物迷糊的靠近,殷红的唇当即就张嘴将甜美的奶子含入嘴里,舌尖一下一下地戳弄乳孔,又大力吮吸,仿佛在不满怎么香甜的奶汁还没出现。
“呜、别、别吸了……哈啊!感、嗯、感觉、感觉很奇怪——呜!”一边的乳头被吮吸,另一边的乳头被捏着拉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头皮发麻,许青染忍不住推了推身前的沈辞;可这微弱的推搡就像是挠在心尖上的猫爪子,反倒像是欲迎还拒的欲擒故纵,只想让人狠狠抱在怀中蹂躏。
原先浅淡的颜色很快就变得艳红起来,泛着惑人的光泽,周遭的乳圈还留有被用力啃咬后留下的牙印,沈辞越看越满意,当即就在立起的乳尖尖亲了一口。
被狠狠欺负的花蒂肿大,如软烂的豆子似的勃起了,身下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泥泞的花穴不断流出粘稠的淫液,他放过可怜的花蒂往下摸了摸,满手粘腻,手指分开还能看到相连的银丝。
“看,水真多。”沈辞饶有兴致地举起手让许青染看看满手的‘亮亮晶’,成功让身下羞恼的人瞪了他一眼。
凶悍的下垂眼本该杀气满满,许青染这招在公司屡试不爽,一看就腿软;可惜我们沈老板不同于常人,愣是被看得更硬了。
随手将满手的淫液抹在腹部上,沈辞双手抓握着许总的膝盖推到肩膀上,几乎将他对折起来。涨得梆儿硬的玉茎在自己面前晃荡,马眼处的前列腺液滴在肚子上,泥泞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沈辞面前,淫液流淌到后穴,许青染忍不住缩了一下,对这姿势感到羞耻又不安。
“不……”想要挣扎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辞脸上绽开一个称得上艳丽的笑容,纤长的羽睫交织,如星光铺洒,美不胜收。
“阿染……”磁性的嗓音黏糊糊地缠绵在耳廓上,被狠狠舔舐着,只叫他脑浆都糊成一团。
略长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脸上,鼻尖的汗滴,修长的脖颈汗滴流荡,如澎湃的荷尔蒙在眼前炸开,炸得他体无完肤、神智不清,拒绝的话被团吧团吧塞到脑后,连理智都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