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孟尾云喘着粗气,他看了看昏过去的桓央,开始上下律动,吞吐着挺立且又变大的阴茎。
孟尾云细白而修长的大腿分开至桓央的身体两侧,两人的大腿根的位置相贴。按理说,孟尾云可以把重量压在桓央身上,可他念着桓央之前说过的话,便一丝额外的重量也舍不得增加,于是他只能虚虚地跨坐着,唯一的支撑点也只有那犹如小臂一般粗壮到令人害怕的肉刃。
突然,孟尾云感觉桓央的大腿抽搐了几下,然后就看到睁开眼睛的桓央。还没来得及说话,他那纤细而瘦弱的双手就被紧箍住,交叉举过头顶,听到一声,“好仙君,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孟尾云跌坐下去,紧致粉嫩的穴口吞进了硕大的肉刃,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了那一处。肉刃抵上了最深处的敏感部位,穴口被撑得近似透明,没有一丝褶皱。
孟尾云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再次回复桓央,“忧你所忧。”
桓央听不到真话,不再言语,他一个翻身,把孟尾云扣在自己的身下,单手扣住那纤柔的胳膊,冷声道,“那仙君有得受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快速且密集地疯狂顶弄,粗大性器撞击在肉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夹杂着水液并不畅快流淌的声音。
破碎的呻吟即将脱口而出,又因听到桓央一句冷酷无情的“安静点”,而黯然咽下。
桓央的动作凶狠且蛮横,带着过分的冲击力不断研磨某一个点,积累快感之后,又开发下一处,数百下后,仍然不让孟尾云得趣。总之就是给他刺激和快感,却又不让他释放和高潮。
孟尾云眼尾发红,迷离的眼神追逐着桓央晃动的身影。被粗暴使用也没关系,被操成破烂的性爱娃娃也没关系,反正他早就失去了被桓央放在心尖尖上的资格。只要能留在桓央身边就好了,如今还能和桓央同塌而眠,他理应满足的。
又是这副深情款款的讨厌模样。桓央大手一挥,从不远处的梳妆柜上召来一支木簪。拿着木簪在孟尾云眼前晃了晃,没做润滑,也不想替孟尾云润滑,就抵在了孟尾云那半勃起的阴茎,狠心插入了那从未被撑开的马眼。
唔..孟尾云皱着眉头,生理性泪水和汗水一起滑落。木簪摩擦尿道内部的撕裂感让孟尾云猛地颤抖,就快要不自觉地娇喘出声,却因为牢牢地记着桓央的命令,生生地将剩下的半截呜咽声咽了下去。孟尾云真的听话,哪怕再承受不住这疾风暴雨般的顶弄,也不会呻吟出声。
桓央眼神暗了些许,竟是如此听话吗。
并不适合被插入的尿道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粗糙表面的长棍捅开,实在..太疼。孟尾云瑟缩着,渴望拥抱,渴望被呵护。他拥入桓央的胸膛,想要撒娇,想抓着桓央的手。可桓央不相信他,只把他当作泄欲的工具,于是孟尾云什么也没有摸到。
桓央动作不停,操弄数百下的性器仍然硬挺,兢兢业业地在孟尾云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而粘腻的肠液,又马上全根而入,深入内里,似是想把那囊袋也塞入被操的软靡红嫩的穴口。
孟尾云不确定桓央是否全然恢复了理智,他小心翼翼地哀求,声音嘶哑,“太快了..慢点慢点..”
回应他的却是桓央更加不规律地快速操弄,以及带着一丝蔑视的冷哼。“这就受不住了吗?”皮肉相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给这庄严的偌大宫殿染上了淫乱之音。
孟尾云没了力气,不再出声。薄韧的腰腹上顶出了那肉刃的形状。前端依然被紧紧地堵住,不得释放。
桓央盯着那露出短短一个圆弧的木簪,有了新的玩儿法。他一边恶劣地顶弄敏感点,一边抽插木簪,木簪的长度能够从马眼深入膀胱口,搅动内里的疼痛让孟尾云不能适应。从未被开发过的尿道口被扩宽撑大,这是残酷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