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害你竟然坠魔更非我的本意。千百年来,我一直后悔,如果我助你一臂之力,或许我们...”
“够了。”桓央厉声打断了孟尾云的哭诉,他冷着脸,又召来一个酒瓶,“看来,仙君的身体得了趣味,竟然还能胡思乱想,那我便满足仙君。两瓶酒,够了吗?”
孟尾云的眼泪滑落,一切的起因就是他不想桓央尝试那套充满未知的功法,他没有支持他的挚友,也没有决然地阻拦住他。
某种意义上说,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做成。孟尾云闭了眼睛,又睁开,声音哽咽,“全凭魔尊处置。”
“你且受着。”说完,他催动了魔气,将第一瓶酒全都灌满了那娇嫩的后穴。昨天灌满的精液还尚未清理,如今又被灌进了冰凉的酒液。细长的瓶颈全然没入内里,只剩下半截瓶肚漏在外边,将所有液体牢牢堵住。孟尾云瑟缩着颤抖,强迫自己去习惯,去享受桓央施与的一切。
饱胀的后穴挤压膀胱的位置,由于前端一夜未泄,膀胱里也全是无法释放的尿液。该堵住的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不该被插入的马眼也早已扩宽至两指粗,全身的孔洞被填满,孟尾云憋胀地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是放慢放轻的,即使是一丝丝微弱的起伏,那也是莫大的压力。
更绝望的是,桓央又拿了第二瓶酒,抽出了马眼处的木簪,替换成了那酒瓶长颈。
他竟然要把酒液倒灌至充盈的膀胱!
饶是孟尾云,此刻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冰凉坚硬的瓷瓶表面让孟尾云瑟缩了几下,而后倾泻而出的酒液汩汩流向膀胱口,水液逆流的怪异感让孟尾云不住地蹬腿。
桓央却是又抬高了酒瓶,好让酒液更加顺畅地流至孟尾云饱胀酸涩的膀胱内。
混杂着冰渣的冰凉酒液进入膀胱,又带给孟尾云火辣的触觉。酒液和体内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使得富有弹性的膀胱壁涨大了些许。本就浑圆的小腹更加鼓起,犹如临盆的妇人。
孟尾云四肢被紧缚住,挣脱不得,呜呜地呻吟出声。好憋,好涨,想要释放,膀胱..快爆炸了呜呜,他哭着求桓央,“让我释放,求你了,太涨了..呜..”
桓央不为所动,“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你说对吗,仙君。”
孟尾云被憋胀的膀胱折磨得快要没有理智,他想不到该怎么求人,便依着本能,说出淫言浪语,“小母狗求主人,让小母狗释放吧,唔..”
却不想,这话不是讨饶,而是添了一把火。桓央倒完酒液,抽出瓶子,也不再那木簪堵住马眼,只说了一句,“憋住,胆敢泄露一滴,便有好果子吃。”
孟尾云呜呜地哭着,一只手牵着捆仙绳摸上了自己那尚未释放过的阴茎,用大拇指乖乖地堵上了那没有完全闭合的马眼。
后穴的酒瓶被抽出,止不住的液体肆意流出,还没等流个畅快,就又被滚烫而又粗大的阴茎推向内里。
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
桓央带着孟尾云在欲海里浮浮沉沉,自身痛快地释放过三次,大股的滑腻精液射入红靡肿胀而又软烂的穴肉里。
孟尾云却是始终没能被允许释放,昨天的精液,储存一夜的尿液,今天的两瓶酒液,刚刚又被灌了精,所有被灌进的液体从来没有流出,肚皮..真的要撑破了。
可孟尾云竟然生生地忍住了,还乖乖地听从桓央的命令,亲自用手堵住了那唯一可能释放的出口。又憋又胀的酸涩和疼痛让孟尾云快要发疯,可情感上却依然想要达到桓央的要求。
就算膀胱被憋到爆炸,甚至从此坏掉,不再能自主控制排尿,只能时时刻刻被插入尿道堵,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被玩儿坏,只要桓央能满意..就行。
孟尾云呼吸急促,太憋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