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成一圈一圈的涟漪。
气泡咕噜咕噜的升上去，冯之煜在水下扬着嘴角，像个傻瓜。
“啧。”江未岸深吸一口气，也埋进了水里。
他捧着冯之煜的脸贴上去，往少年的唇里渡氧气。
江未岸想，如果抛去老师和学生这个身份，他们真像一对恋人。
就在两人即将憋不住气时，冯之煜箍着江未岸的腰，一起浮出水面。
“老师，你是我的初恋。”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只喜欢你，算你倒霉。”
“老子喜欢的人，要么和我一辈子，要么和我一起死。”
冯之煜嘴里说着狠厉的话，语气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江未岸“呵”了一声，以五指为梳，向上耙了耙头发：“我高中的时候，暗恋过一个男的。”
冯之煜眯起眼：“嗯？”
“他满脸青春痘，戴着大黑框，又瘦又黑，别人都问我为什么总喜欢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冯之煜盯着他，等下文。
“我说我向来不注重别人长什么样，但凡是第一名，我都喜欢。”江未岸挣开他的怀抱，向后退到浴缸边沿，将双手随意搭上去，活像来泡温泉的。
“那个男生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人家无论什么考试，每一科都能拿全班第一。我做不到，所以我特别佩服他，慢慢的，就变成了喜欢。”
冯之煜酸啦吧唧地回了一句：“我的数理化也是全班第一啊。”
“可你的英语，语文，文综，都只有个位数呢？”仿佛觉得刺激不够，江未岸又补了一句，“数理化第一谁不行？当年我可是和那个男生并列第一的人，就是文科比不上他。”
哦，所以才引得这个心高气傲的老师另眼相待。
冯之煜不服气：“我也行。”
“呵做到再说。”江未岸洗干净自己的身子，披上浴袍，迈出浴缸，朝床边走去，“不是要给我擦药？来啊。”
冯之煜瞪着他的背影。
妈的。
如果可以，真想操死他，省得老去在意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两人擦完药，只是小睡了一会儿，7点准时往学校赶去。
江未岸比较舒服，上完自己的课，就回办公室趴着补眠了。
一直到第四节课下课，一个学生匆匆忙忙跑来。
“江老师，不好了，林失凡又把人关在教室里了。”
江未岸本来还睡眼惺忪的，一听立刻起身：“他这次关的谁？”
“冯之煜。”
“操。”饶是斯文如他，也忍不住吐了个脏字。
江未岸赶到时，冯之煜脸上已经挂上了青紫。
一堆学生围在窗外，隔着玻璃看热闹。
江未岸到隔壁教室随手拿起一张椅子。
“让开。”他冷冷地喊了一声，学生们自动自发地退到了两边。
极其擅长空间思维的大脑迅速计算出，这个距离，玻璃伤不到他们。
于是江未岸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椅子砸向了教室窗户。
“嘭”的一声，玻璃碎裂四溅，就连教室里那群纨绔富二代都愣了下。
江未岸从窗户翻进去，拨开那些学生，拉起冯之煜的手，往门口走去。
他的手刚碰到锁头，就有一个学生用身体压住了门。
江未岸没看这个学生一眼，回头盯着林失凡。
“别让我后悔那晚救了你。”
那双眸子没有温度，明明那天晚上还说着“也可以来找我”，现在却……
林失凡吊儿郎当的笑容也逐渐凝固。
没有等他说话，江未岸又道：“吃完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