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着,他肯定会毫不留情一口咬下去。
“副队,你这么藏着掖着不累吗?”齐桓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老A不都这样吗?”似乎被戳中了什么,袁朗的声音放缓了下来,开始避开话题。
“副队,想哭就哭,这里只有我,没人看到你哭。”齐桓的声音很温和,有些人情绪外向,只要有一个由头就能尽数发泄,然后第二天继续天天向上,但有些人惯于将自己藏起来舔舐伤口,或者假装自己看不到,就任由伤口在那里溃烂,直到有一天全部爆发,彻底崩溃。
“想弄哭我,小南瓜,你还嫩着点,滚下来!”袁朗偏过了头,不去看齐桓。
但齐桓戳穿了他的面具,如同被蛊惑一般,温润的唇抿过湿润的睫毛,他说:“副队,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