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的事,还打扰他打电话,坏得很。
到嘴边的吐槽只好全部咽了回去,迟淼扔下被挂断的手机,收到“晚安”也没有弥补他的憋闷。
住院好烦啊,病房怎么这么空。
他要出院!
齐子佩挂了电话,趿拉着拖鞋,找到了自己的老头,她爸正蹲在院子里的地上刷牙。
“怎么了?”
“我这边手不利索,你去把浇地的水管给关了,顺便把管子收起来。”
“哦。”
她们家院子再小,还是依照传统辟了块菜地,这会儿水已经快溢出来了,要马上关。
关水管的时候齐子佩想起来了,自己忽略迟淼的伤给他带面食,就是因为迟淼刷牙时用的左手仍然很顺畅,还有几次在手机上打字,看起来一点也不磕绊。
换她她是做不到的。
所以是左撇子吗?
她又想起来,当时崔杰本来要说什么的,却被那个于双给打断了。
这就对上了,确实就是左撇子。
小狗崽子又骗她。
第一次骗是她在护士站借书时看到了可以公用的苹果充电线。
他可真能耐,小小年纪撒谎成性,欠收拾。
说是想要出院,迟淼便马上有了行动。他趁着晚上查房时问了护士,被告知“要再观察二十四小时,最早后天才能出院”。
顿时生无可恋。
怎么还要到后天,他头又不晕,只是有点疼而已,他没事的……
其实住不住院没什么区别,反正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反正都没有小护工。
操,他怎么一直惦记人家。
迟淼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齐子佩这般不同。
是喜欢吗?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在第一眼就被齐子佩给吸引住了,她又和周围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眼里有光,酷酷的……还爱打人。
哪个女孩子遇见自己不是怕怕的,就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摸摸自己被打的地方,脸还是好疼。
迟淼鬼迷了心窍似的一遍一遍抚摸着红肿的地方,逐渐把整个人都给摸热了。
也硬了。
十几岁的男生恨不得一天硬上八百次,迟淼看了一圈,病房里没有监控。
他起了坏心思,他要搞一波事情。
他顺应本心,完好的左手下移,钻进裤腰钻进内裤,抚慰上了自己的性器。
脑子里全是下午齐子佩打他的那一下,还有那个他能记很久的眼神。
“嗯……”
疼痛,高傲,蔑视……引申而来的性欲。
少年人欲望来的很快,还没有摸两下性器就很给面子地完全硬了起来。
憋在裤子里不方便,迟淼干脆蹬开了被子,连着病服裤带内裤一并拽了下来。
不会有人进来的。
不常见光的性器被赋予了自由,雄赳赳气昂昂地直冲天花板。迟淼还在发育中,性器完全勃起也才只有十三四厘米的样子,笔直笔直的,包皮不长不短,龟头十分艳红,是一根干净健康的鸡巴。
他没有多少技巧,只知道握住自己的嫩鸡巴上下撸动,时不时用大拇指抚慰一下蘑菇头已经算是知识天花板了。
但顶不住他自己会脑补。
他在幻想齐子佩抽他自己,继续之前少有的怒气,接连抽他耳光。
迟淼闭上了眼睛,仿佛眼前真的会出现画面。
这是个很诡异的幻想。
很疼,左右两边脸颊都被齐子佩关照到了,他的脸颊如同之前一样肿了起来,甚至更肿更疼,嘴角淤青,破皮,流血……涂了药也不见好,一直有钝钝的疼提醒着自己,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