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分家,还是在村子里面住着,有个邻居叔叔瞒报出发地从北面回来,中午来我家找爷爷喝酒,还抱了我。当晚他就发了烧。”
迟淼闻言,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既定的事情已经发生,可他还是会为齐子佩担心,非典可不是小事。
“中午只有我和爷爷在家,所以只有我们两个被带到了村口的牛棚里,分开隔离,就是我们家现在住的地方。爸爸照顾爷爷,妈妈照顾我……我和爷爷都发烧了。”
“我只是见风感冒,爷爷不幸中了招,所幸后面治好了,只是用药后遗症太厉害。妈妈要照顾我,还要兼顾爷爷那边,给爸爸和爷爷做饭送饭,累到最后小孩儿也掉了。她本来就是高龄孕妇,又是大月份流产,只能住进医院里,差点回不来了,那时候家里简直乱成了一团糟。”
“幸亏家里还算有点钱,但是爷爷住院花了个七七八八,妈妈住院算是把钱全给花完了,爸爸甚至还出去借了点,就是去找柴爷爷借的钱,总算是过去了那个坎。前几年还没什么,爸爸妈妈一样爱着我,孩子掉了也怨不得谁,命不好。”
“后来,爷爷不行了,消失了许多年的叔叔婶婶突然从外地回来了,说是要分家,分传说中爷爷宝贝起来的一箱子金条,还有那套宅基地。他们要全部,就因为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儿,算是绝了户。”
“哪里有什么金条,有的话我爸也不会出去借钱又帮人家做工还钱了。但叔叔婶婶只当是我们不想给,退而求其次去要宅基地。我爸妈当然不愿意啊,叔叔就带着他两个人高马大的儿子强行把我们的家当给扔了出去,威胁要爷爷不得安宁……报警人家不管的,说是家务事,罚点钱了事。后来,爷爷去世,宅基地和一些老物件都被叔叔给卖了,他们拿着钱又消失了,我们只好住进了无主的牛棚,村委和我家一起掏了钱改成了住房,只是面积有点小……时间一久,绝户这个词就成我爸妈的执念了,他们也怕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怕没人给他们传宗接代,怕没人给他们看病,他们身体不好的。”
齐子佩觉得自己讲完了,突然有点好奇:“你听到的版本是什么?”
迟淼咬着牙嗡嗡:“前面的事不知道,只说你爸要你和李开生个娃,养到你爸名下给你当弟弟。”
这么离谱的谣言他当初怎么就信了。
果然。
齐子佩几乎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迟淼第一次听到齐子佩大笑,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可他只觉得心疼。
他忍住了回头看她的欲望,静静等着齐子佩发泄完。
只听齐子佩笑够了,吸了口气才轻声说:“离谱吧,我曾经也是爸爸妈妈满含期待和爱意迎接来的孩子呀。”
那时候的她简直要被爸妈宠成小公主了,长得漂亮人又聪明懂事,还爱对着人笑,在村里算是人尽皆知。现在竟然有人给她编排出这么凄惨的经历来,放在之前,没人会去传播这种不切实际的笑话。
迟淼还有一个非常在意的点。
“那姓李的那个,你爸妈怎么会安排你和他?”
毕竟是从齐子佩口出听到的第一个异性的名字。
齐子佩不太懂他疑惑的点,“我和他什么?就说了你要听我的版本。”
这玩意还能有不同版本吗?
你们村里人每天都要更新剧本?
迟淼心想,果然二手八卦靠不住。
嘴上只好说道:“哦,你说吧。”
显然齐子佩对这件事不太上心,她神色放松地绕到了迟淼身后,继续推着迟淼前进。
嘴上滔滔不绝:“姓李的和我爸有一点七拐八拐的血缘关系,前几年不是因为强奸进去了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