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结完账回来了。
“什么秘密?”我抬头看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大概像一个求知的小孩。
“我们换个地方说。”她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呸。
女流氓。
我还没跟人拉过手呢。
到了外面,她拉着我在迩佟酒吧门口停下。
我假装严肃地甩开她的手,“有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那女人笑着低下头去包里翻找东西,拿出一串钥匙来把酒吧的门打开了。
我当时愣愣的——可能脑子还没从大学过渡出来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她又拉着我进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佟芈,是这间迩佟酒吧的老板。”
我吃了一惊,又甩开她的手。
哼。贿赂我又迷惑我。
都是烟雾弹。
女流氓。
阶级敌人。
我不能掉以轻心。
她又点起一根烟,拉开吧台的长脚凳坐下,“警官来找这间酒吧是什么事呢?”
“你们这...这个酒吧...不行,得改...改个名字。”我经历了阶级敌人的一整套手段还安然无恙,想想就心有余悸。
“为什么要改名呢?”她又拉开一个凳子拍了拍,示意我坐下。
我才不坐呢。
她站起来把我推到旁边卡座的沙发上,“坐这个也行,凳子硌屁股。”
女流氓。
屁股这词都挂嘴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