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忍不住媚叫出声,绵长呻吟
瞧瞧妳,小淫核儿一掐就出水,很想要了,是吧?
只听见他喉间滑动,阴沉低吼一声,将火热坚硬的大鸡巴低住她的水润粉嫩的小穴口
韵韵只觉全身软绵无力,却又特别地敏感易出水,她心里不由得怀疑:自己睡前被下了药!
坚硬凶猛的大鸡巴操入了紧窄的小肉穴儿,火热又滚烫,勾得她整口小肉穴广泛着满满的骚痒。
啊她被操得香汗淋漓,腿根淌水,呻吟中带着哀声求饶。
听说教主当日,就是被妳这骚媚浪叫给打败的,今晚,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那男人提高她柔嫩的大腿,发狠用力的捅了进去,整根没入,直操到底!
大肉棒摩擦刮蹭着花壁的柔嫩媚肉,酥痒快意充斥她全身,一股淫水温热地浇淋在圆硕龟头顶上的马眼。
她脑中闪过白光,被他不住顶弄着骚心,酥麻快感源源不断而来,却在此时,她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对方是她认识的人
她开始挺起豪乳,拱起翘臀主动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直到火辣辣的骚痒热潮,直冲脑海,又奔至四肢百骸,她止不住体内一股激流喷射了出来。
韵韵被操得艳红的花心不住地痉挛抽搐,身子不住地发颤抖动,哀喊泣叫的达到了高潮,对方也在她里面紧缩的最深处射了
她哀叫着: 世文,世文,我的爸爸情人!是你吗?
她被黑布蒙住的双眼无法看到对方,但她极其敏锐的身子,却能清楚地记忆住爱人双手的熟悉抚摸。
然而,她却只听见对方一阵嗤声轻笑: 可是我把妳操到潮吹太爽利!令妳昏了头,把我当成了妳的旧情人?既然妳这么爱的话,我的小骚货别心急,我明天还会再来操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