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是吗?”丁嘉莉自有烦恼,不太想理会他。
“看到我不惊喜吗?”
“原来你是为了给我惊喜才让人帮着隐瞒的吗?”
“说好回来要跟我说的,你食言了,念念。”不甚明亮的节能灯白光下,傅旸看她的眼神令人难辨晰。
丁嘉莉刻意回避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感觉,“抱歉,我忘记了。”
傅旸笑了下,带着暗藏的侵略性慢慢靠近她,俯身说:“你怎么能忘记。”
她欲反驳,却听他很轻很轻地说,“我们可是接吻过的关系。”
一瞬间掀起眼睫,丁嘉莉愣愣看着他,“才不——”
他仍笑着,温暖得能融化她的冷意,他还有些忧郁,仿佛是独属于念念的少年落生。
久远的情绪被唤醒,丁嘉莉抬手朝傅旸掌掴上去。
傅旸早有预料般,紧紧箍住了她的手腕。
“没有他,我们也能拿奖,不是吗?”
第32章 见证者
“一个人不应该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玩笑。”丁嘉莉了解傅旸就是这样的性格,但他们也许久未见,这么忽然一下拉近距离令人不快。
傅旸停顿片刻,手垂了下去,“你真的好狠心。”
“傅旸,”记忆里她很少称呼他全名,总是落生落生的唤,或者小旸。此刻再面对他,她感觉自己那股少女般的劲头已然过去了。她确实比他年长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