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嘉莉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傅旸做康复训练,周身的阴霾渐渐散去。
又是一年十一月,台北没下雨,在一片萧瑟之中。
丁嘉莉在酒店楼下吸烟,呵出薄荷烟雾,已是成熟女人的模样,“李寺遇,我十九岁见你,二十岁出道,拿最佳新人奖,到今天已经五年了。”
夜幕降临前,街市沉浸在一片郁蓝色之中。李寺遇穿体恤和手工西装外套,手上戴那块广东作坊产的杂牌表。
他已然是知名的导演,被誉为鬼才。可他一点都没变。
“你要说什么?”李寺遇笑,眼神是漠然的,好像她要说什么都伤不了他。
“你用曼神的例子哄我,说她不被认可,直到二十五岁开始拿奖,四座金马,五座金像,还是柏林、戛纳影后。我也二十五岁了,到今天你还认为我可以拿奖吗?”
“当然。”他好似真的笃定。
丁嘉莉笑了下,烟灰从之间掉落,被风吹开了,“李寺遇,你愿不愿意再同我赌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