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来得及问人来了多久了。
卫嘉树摩挲着茶盏外壁上的残余的热度,“也没有太久。”
宣承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是他早先吩咐过,若嘉树来了,就叫去偏殿等着。
宣承熠眉头一簇,“但西偏殿很暖和。”——西偏殿虽然也没有暖气,但因紧挨着茶水间,所以十分暖煦。
卫嘉树沉默不言。
一旁的英落鼓起勇气道:“皇上,东偏殿其实倒也不是很冷,只不过……小主侯了一个多时辰,连口热水都没有。”
宣承熠脸色瞬间青了半边。
卫嘉树面色但是平淡,御前的人是伺候皇帝的,本来就没义务给她上热茶。
“皇上,嫔妾不打紧。”卫嘉树忙放下了手中的空盏,柔声道,“嫔妾此来,是有一件事要向皇上禀报。”
宣承熠忙又一次握住那双仍旧有些发凉的小手,“朕知道,这点小事,你又何必亲自来!”
其实,宣承熠倒是没觉得如今有多冷,但女子体质本就阴弱,更何况嘉树还怀着身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