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相安无事罢了,贵妃突然要见她是几个意思?
卫嘉树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便换了一身素雅些衣裳,有披上一件缂丝银鼠皮的披风,只当是散步般,去往隔壁长安宫。
长安宫燃着极上等的沉水香,里头似乎还加了龙涎香,气味馥郁而高华。
卫嘉树施施然请了贵妃安,“不知贵妃传召,可是有什么吩咐?”
夏贵妃高坐在扶手椅上,扫见良嫔眉宇间带着倦怠之色,心下忽的想到,昨晚侍寝的是良嫔,心下顿时有些不舒坦了。
“良嫔瞧着有些精神不济呀~”夏贵妃酸溜溜道。她费心费力,为景安太后操持丧礼,一个夏天还抄写了十遍法华经,皇上也只是偶尔看望她一下而已,至今仍不曾召她侍寝。见良嫔如此恩宠优渥,夏贵妃怎么能不酸?
卫嘉树挑眉,难道是找茬的??
德馨嬷嬷忙低声道:“娘娘,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