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夏贵妃哼道:“因为这种事情毕竟不合宫规!难道本宫还要四处宣扬?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会更生气的。”
卫嘉树无语,倒也是,把皇帝的孩子当成交易筹码,却是干得有点不像样。
但再怎么不像样,做人总得信守承诺。
毕竟吴氏事先得了贵妃那么多好处,事后一看生的是个儿子,就想翻脸不认账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额……好像之前,她也想对皇帝翻脸不认账?卫嘉树突然觉得有点羞愧。
如此,也难怪夏贵妃恨极了吴氏。
“所以俭儿是本宫的儿子,谁也别想夺走!”夏贵妃一副母鸡护犊子的模样。
德馨嬷嬷连忙宽慰:“娘娘还怀着身孕了,切不可气坏了身子。何况贤嫔如今色衰爱迟,自良嫔娘娘复宠,连她宫里的张氏也不及从前得宠了。”
卫嘉树摸了摸鼻子,毕竟皇帝只有一只,她侍寝的次数多了,自然有人侍寝少了。自她复宠,张采女每月侍寝的次数也不过一两次,顾氏姐妹亦是不及从前了。
所以说,宠妃是最招人妒忌的。
想到贤嫔如今的境地,夏贵妃忍不住咯咯笑了,“是啊,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去明秀殿了,分明是厌弃了她那张老脸了。”
卫嘉树:大姐,貌似你的年纪比贤嫔还大吧?
只不过,贵妃的确看上去要稍微年轻一些。
谁让贤嫔跟个母猪似的一胎接着一胎地生,胶原蛋白流失飞速,生生比实际年龄老了六七岁。虽然贤嫔也没少用好东西补养,但生产的亏损,可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就算身子能养回来,脸蛋也难恢复青春娇嫩了。
所以,谁都会认为,明秀殿恩宠渐稀,是因为贤嫔色衰,再加上她的横空复宠。
倒是贵妃,如今虽然也有孕了,但贵妃不需要操心宫务,胡美人也很久没来烦贵妃,膝下还有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再加上皇帝也常有赏赐、偶尔还会来看望贵妃与四皇子,贵妃自然是心情好、气色好。
“那您就好好养胎吧。”卫嘉树留下两盒燕子口水,便离开了。
鸾华殿首领太监亲自将良嫔送出仪门。
殿中,德馨嬷嬷忍不住道:“娘娘,四皇子虽好,但若您能有一位亲生的皇子,自然更好。”
夏贵妃不悦地道:“这样的话,嬷嬷以后不要再说了!俭儿也是本宫的儿子!”
德馨嬷嬷心道,生儿育女天注定,她说这些也是无疑,便忙道了一声“是”,“咱们四殿下孝顺又懂事,不枉娘娘一直都视若己出。”
夏贵妃看着自己的小腹:“本宫倒是盼着儿女双全。”——若她腹中是个儿子,恐怕父亲和叔父要不安本分了。
哎,太子可是嫡长子,又文武双全,深得皇上重视,而且对她也一直礼敬有家,她何苦去夺太子的储位?这个孩子失了母亲,已经是很可怜了。
夏贵妃深吸一口气:“本宫再说一遍,鸾华殿上下,不得因为本宫有喜,就心生异念!谁若敢因此怠慢了俭儿,本宫绝容下这种人!”
德馨嬷嬷连忙称“是”,“娘娘您放心,咱们宫里,没人敢慢待四殿下。”
一转眼已经是天泽十三年的初冬。
回到紫禁城也有些日子了,六宫刚刚通了暖气,长秋宫中温暖如春。
胡美人先前舟车劳顿回宫,太医说,胎相又有些不安稳,所以需要静心养胎,才不至于早产。
卫嘉树喃喃道:“胡氏和贵妃身子都重了,也不晓得会诞下皇子还是公主。”
夏贵妃倒是一心盼着是个女儿,胡氏那边送子观音香火不断,不消说自是做梦都想生个健康皇子。
永庆宫也是日夜香火不断,贤嫔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