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副主席,服装比其他筹委正式一些,平时就在会服外多加了件西装外套,所以看起来还算正式。就是鞋子没穿皮鞋,不过司仪讲台把腰部以下的部位都遮住了,所以问题也不大。
虽然早就知道苏宁他们站着一整天很辛苦,可韩瑀信真正站在那个职位时才能感同身受。他穿着舒适得可以跑步甚至登山的运动鞋,区区两个小时后双腿就已经有些麻麻的,穿着皮鞋的齐良呢?穿着高跟鞋的苏宁呢?那天初赛连续两天从早上8时站到傍晚6时,腿还不得残了?
这么想着,韩瑀信有些走神,原本伸手要拿麦克风欢迎下一位参赛者的他却抓到了另一个柔软却冰冷的物体。
“啊,抱歉。”指尖冻人的触觉让韩瑀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抓错了,麦克风没拿到,反而碰到了苏宁安放在麦克风旁的手。
“没事。”苏宁手一缩,低下头在韩瑀信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红了脸颊。
“有请第39位参赛者,表演曲目是《天堂》。”韩瑀信嘴上熟练地把稿子念出,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那冰冷的触感。
怎么那么冷?
反过头一看,赛场的空调正对着苏宁吹,啊,而且和穿着长裤的韩瑀信不一样,她的裙子只及膝。
觉得冷的话怎么都不说啊!要不是他今天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是不是就打算不声不响地撑下去?整只手都那么冷冰冰了声音竟然都没露出一点破绽,忍耐力和控制力高超啊!韩瑀信在心里不知该叹气还是该佩服。
同样地,韩瑀信身旁的苏宁也在想:怎么那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