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学长长学长短,你却让她受这样的伤?!你说话啊!韩瑀信!”
“晴晴。”一直没出声的苏宁拉了拉以晴示意她别说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一点都没有想要辩解的韩瑀信把责任全揽了下来。
以晴一听却直接被气哭了:“对不起?我们阿宁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全身上下连个疤都没有!韩瑀信,你怎么就放心让她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呢?!你难道不知道他老爱占阿宁的便宜吗?!为了你们的活动比赛什么进行得顺利,就可以让我们阿宁受委屈吗?!啊?!韩瑀信,我真是看错你了!”
“以晴!别说了!跟他没关系!”这回,苏宁是真的冷着脸打断了以晴。
“你还替他说话?”以晴不可置信。
“她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韩瑀信再一次道歉。
“你没有错,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尽力了,况且你也没有义务对我好,所以今晚真的很谢谢你。衣服我会赔,外套洗了还你,所以你快回去吧。”苏宁说完就拉着以晴往宿舍里走,不给韩瑀信回复的机会。
看着她们两人的背影,韩瑀信无力地在侯客亭坐下,回想着苏宁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苦笑。多么官方的用词和语气。
乔墨这时又发了短讯过来:“怎么样了?人在哪?”
这回韩瑀信毫不犹豫地回复道:“老地方见。”然后无神地往他们的老地方走。
“各位,我先走一步啊!我家小猫闹脾气了!”交代一声后,乔墨就急冲冲地赶过去而等到他到达那间他们经常去的酒吧时,韩瑀信已经喝上了。
“林乔墨,我真是瞎了眼。”韩瑀信见到他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看错谁了?”乔墨试探性地问道。
“我真是瞎了眼再不然就是智障才会相信殷建楠!贱人一个!我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就相信了他这个无耻的贱人!”
“禽兽不如的贱货!”
哇,一来就这么激动啊!看来事情不小啊!
对他俩平常骂人不带脏字的人来说能用到“贱”这个字已经是很极致了。
可乔墨没想到韩瑀信接下来的言辞却让他目瞪口呆。
“我操他全家!”
然后一连串的三字经和殷建楠的祖宗全被请了出来。先是孩子他爹他娘,然后弟弟妹妹,连大爷也都请出来了。
呃,刷新了乔墨的世界观了啊!
“怎么惹你这么生气?”虽然大概猜得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乔墨还是揽着韩瑀信的肩膀问道。
“何止生气!巴不得弄死他!双手都给我拿去砍了!阉掉最好!天打雷劈不劈死他都说不过去!我要他不得好死!”韩瑀信的手紧紧掐住酒杯泄愤,要不是那酒杯品质好,早被他捏碎了。
☆、第二十八章:一条瘦瘦的猪
一句阉掉最好直接证实了乔墨的猜测。
哼,竟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小学妹出手?虽然他和苏宁没有韩瑀信那般亲近,但小学妹好歹也叫他一声“乔学长”,怎么可以袖手旁观?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负责的活动上,他这个主席责无旁贷。
“兄弟,弄死人渣计划算我一份。”乔墨拍了拍韩瑀信的肩膀,也干了一杯。
换做平日乔墨一定打趣:“哎哟,原来你偷偷累计了那么多脏字词汇?三字经词库一点都不贫乏啊?”可这些粗口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韩瑀信骂出来,他只觉得事态严重。
就像乔墨说的,在他眼里韩瑀信最好的优点就是脾气好,为人宽容。可宽容待人的另一面就是严格待己,如果他气得把别人骂成这个样了,自己心里该有多自责和内疚?
果不其然,下一秒韩瑀信开始趴在酒台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