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殷建楠矢口否认。
“殷建楠。别因为我平时好说话就忘了我姓乔。”乔墨诚恳地提醒道,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令人冒冷汗。
乔家——S州甚至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富豪,实力和势力横跨黑白。富不过三代这诅咒偏偏没发生在乔家,于是人家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富了一代又一代。
平时乔墨虽然都刻意保持低调,闭口不提他的家世,可如今苏宁还是头一次听到她乔学长主动把它搬出来威胁人。唉,又欠人情了。
“再不滚,下次放的就不是狗了,无法保证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出来丢人现眼!”韩瑀信冷冷地接着说。
语毕,原本以为没她上“战场”的份的苏宁讶异地抬起了头,看了看韩瑀信又看了看乔墨。狗是他们放的!
“卧槽!狗是你们放的?玩阴的?”殷建楠暴怒。
“你不也趁没人时偷偷摸摸做坏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乔墨回呛。
“行啊你,苏宁,我们两个主席都被你吃得死死的,美色果然管用啊!”殷建楠出言讽刺。
“看在你担任司仪帮了我大忙的前提下,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该回家吃药了。”乔墨冷声道,顿了顿又说:“别忘了瑀信在成为你们口中温柔细心的韩信之前,他首先是韩瑀信。”
韩瑀信——这个乔墨打从婴儿时期就熟知的兄弟,一向把心爱的人看得比谁都重。他想珍惜的人事物,你绝对别想碰。
“呵呵,我这就走,不过临走前还是想说声:苏宁,你那室友果然厉害啊!妖艳贱货一个!”
“你再说一次?!”
要不是韩瑀信反应快伸手抓住了苏宁,恐怕她手上的叉子已经插在殷建楠脖子上了。
“小学妹,换个工具吧?你想看要是溅血了岂不是很恶心?人渣的血欸!”乔墨把水杯递了给她。
哇,看来超级护短的人不止韩瑀信一个啊,你看,侠女就被说了一句苏宁就炸毛了!和平日柔柔弱弱内向的个性不一样,现在怒火冲天的她眼里射出恨意,整个人充满攻击性。
至于韩瑀信则一手捉着苏宁的手腕,另一手把叉子小心地抽走:“小心,别伤了自己。”
殷建楠看在眼里既觉得可笑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他来说,苏宁就是个被人糟蹋了的玩具,这两个人是有病吗?还这么维护她?
只不过他还未来得及嘲讽,乔墨手上的水杯就被韩瑀信夺走。
下一秒,刚刚还想贬低苏宁是被人玩弄的娃娃的殷建楠一脸震惊地瞪大眼睛,满脸和一身都是橙汁。
“清醒了吗?把你想说的话全吞回去!”韩瑀信怒目而视殷建楠。
事先被韩瑀信拉到身后的苏宁同样不可置信地傻愣着,不能相信韩瑀信竟然用橙汁泼了殷建楠。
至于乔墨看起来则一点都不惊讶,只是稍有埋怨:你要是想泼人能不能自己去装水啊!你把我橙汁泼完了我泼啥?
“我X你韩瑀信!”殷建楠太手抹去脸上的橙汁怒吼道。
这么一闹总算把包厢另一边闹得正开心的筹委们喊了过来。回过身来的他们纷纷被眼前的场景搞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
气得像是快要爆炸的殷建楠不断指着韩瑀信爆粗口。
淡定的韩瑀信则回过头来温和地笑着说:“抱歉,手滑。”
低头看不见神情的苏宁。
还有一旁落井下石看好戏般的乔墨:“我警告过你了啊!怎么样,有没有对瑀信改观?”
“你们给我等着!”殷建楠总算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察觉众人的目光,苏宁为难地看着韩瑀信:你说残局是你收的吧?
“抱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