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歉,今天不必乖。
这样想着,韩瑀信缓缓把头靠在了苏宁的颈窝。
闭上了眼睛,女孩的手就拂过他头顶,轻轻拍了拍。
乔墨打开了音响,午夜的电台播放着抒情的音乐,很是放松。
眼泪随着音乐的响起一颗颗往下滑,那种感觉韩瑀信觉得甚是奇妙。可有人陪着他一起哭的感觉更是奇妙。
明明是他在掉眼泪,可哭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却是他的小马。多爱哭。
最后韩瑀信都搞不清那些眼泪到底是谁的了。那个罪魁祸首会不会也在前面偷偷掉眼泪啊?这样想着,他悄悄从望后镜里瞥了眼乔墨。哎哟,某人也红了眼眶了。
还以为苏宁会一如既往地哭到直到他把她哄好,今天的韩瑀信却猜错了。他还未把储藏在体内的眼泪都输出,女孩就吸了吸鼻子,用力地克制住了继续哭的冲动。
刚想抬手擦眼泪,女孩的手指就抚上他脸颊。
韩瑀信这才惊觉苏宁是在替他揩泪。
她刚擦掉,眼泪就掉下,她刚擦掉,眼泪又溢出来,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尽头,就像他失去外婆的伤痛一样。
从没碰过韩瑀信脸部的苏宁一开始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拇指,直到碰到韩瑀信滚烫的泪水之前,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切实际。然后她伸出了食指,中指……直到整只手把韩瑀信的脸捧着。而她发现她越抹,韩瑀信的眼泪掉得越快。这是什么逻辑啊?
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心疼死她了!为什么上天要让她最爱的学长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让他哭成这个样!难道不知道她会舍不得吗?!
“学长不哭不哭……外婆不在了,那以后我疼你,我们都会疼你,连外婆的份一起疼……”苏宁低声在韩瑀信耳边呢喃,手里一下下地轻抚他头部。
虽说是呢喃,耳尖的乔墨还是听到了。摇着头,他欣慰地笑了:这种话他家小猫可承受不住。
果然,下一秒,原本安安静静掉眼泪的韩瑀信开始哭。哭得乔墨从望后镜都看得见他一颤一颤的身体,哭得原本安分的手开始环绕着苏宁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哭得他都不知道他自己其实也还可以哭得像个小孩。
糟糕,真是爱死这个总是不自知地对他说情话的小马。
☆、第九十九章:除了父母,最爱的就是你
为了让韩瑀信痛痛快快放心地哭,乔墨把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开成1个小时。
“回家啦。”苏宁拍拍韩瑀信的头说道。
“哎哟哟,小宝贝哭成这个样。”乔墨下车后替后座的两人打开车门。
“谁是你宝贝!”韩瑀信即使在吸鼻子也不忘反击。
进门后,两人合力把韩瑀信推进冲凉房洗澡。
即使这几天活得很颓废低迷,韩瑀信的房子也还算干净,并没有苏宁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乌烟瘴气。没有食物残渣和包装也没有随手丢的脏衣服。
“你一个调酒的会解酒吧?”乔墨问道。
“当然!”苏宁点点头,小跑到厨房给她家学长调爱心解酒汤。
等苏宁捧着解酒汤再次回到房间,乔墨已经把房间扫过并在给韩瑀信整理脏衣服,嘴边还念念有词:“都不知道洗衣……”
“乔学长还真是为学长操碎了心。”苏宁笑着说。明明平时一个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私底下却是那个为了对方可以很幼稚也可以很低微的平凡人。
“我不操心谁操心……”
乔墨话没说完就顺着苏宁的视线看到了韩瑀信随手放在床边柜子上的小方盒。
金色包装的香烟盒和银色的打火机相映成彰。
“是我的。”不等苏宁开口,乔墨就抢先说道。该死,刚刚怎么就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