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的马尾辫,偶尔还凑到鼻子闻。
“不喜欢?”苏宁笑着用眼神示意韩瑀信手中的辫子。
“喜欢。喜欢到想把你扒光吃掉。” 吃进肚子里然后就可以带着她一起搭飞机。
“嘻嘻,我就知道!”她知道啊!在浴室里的半个小时,她除了一边哭一边冲凉然后绑辫子,就是做了准备被吃掉的心理建设。
韩瑀信挑眉而苏宁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辫子。知道你最喜欢这条睡裙。知道你最喜欢我的脖子。而且……”
“而且什么?”全都被说中的韩瑀信只是笑着看他家小马。果然是他的苏小朋友,这么了解他!
“而且这里最敏感……”苏宁以手指滑过韩瑀信脖子上的喉结,然后亲了上去。
“呵,知道得太多,小心被灭口……”韩瑀信勾了勾嘴角,把苏宁压在身下亲了起来。
不用乖是吧?
原本还笑着的苏宁下一秒就瞪大眼睛,忍受着脖子间忽然传来的隐隐的痛楚。
尽管别人都叫他韩信,觉得他是个绝对理智可靠的优秀青年,只有韩瑀信自己知道其实他偶尔也会装傻地自我欺骗。明明一直舍不得弄伤还是弄疼他的苏小朋友的,现在却仗着明天他就走了,看不见了,所以破例地毫不保留。他家苏小朋友的皮肤这么脆弱这么白皙,稍微不小心就会留下痕迹的,但是,呵呵,反正他今天不用乖嘛!
“等它好的时候我就不哭了,会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苏宁抚上韩瑀信留下的淡淡粉红的痕迹轻声说道。
“好。”继续亲。
“我会很很很很想念你的……”苏宁红着眼眶说道。
一句话挑起了韩瑀信努力不去思考的问题:他想念她的时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