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吧。”
孙亚威说完,转身就走,他要去做他要做的事情了,而不是在这里费时间。
他今天来这一趟,是为了让真正为下面操心的人安心,也是为了敲山震虎,瀚城现在什么情况,孙亚威心里知道,害群之马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因为各种原因放过的,他本来就觉得很不满意——比起那些老狐狸,年轻的孙亚威更加有胆量也有行动力,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天不怕地不怕,只要自己是对的,他就敢去做,哪怕捅破了天也不怕。
在孙亚威看来,危机,也是一个大大的契机,他早看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情和人不顺眼了,如今倒是光明正大借机顺藤摸瓜一个不留的全部清理掉,也算是为民除害。
国家机器太过庞大了,有时候就是这点不好,反射弧有点长,但是这一次,孙亚伟坚定地想,由此开始,让全国人民提起更多的监督意识,让许多官僚主义者放下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正视自己人民公仆的本职,何尝不好呢?
和平日子过久了,大家都太放松了,趁着这次,给大家上上发条紧紧头皮也是很好的。
龚力追了出来,孙亚威停下了脚步,龚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交道不多,但是这次的事情前前后后,龚力都看得到这个年轻的副□□活跃而又冷静地行事风格、丝毫不推脱的个人形象。
“孙书记……”龚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追出来做什么,但就是觉得,在年轻人表了这样的态度之后,他不能就这么不理。
龚力关心手下的医护人员,但是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五十几岁了,见惯了世事变化、见多了人情冷暖,孙亚威这样斗志满满、什么都不怕的干部他也见过不少,在这次的事件中,他也亲眼看到,冒出来不少让他觉得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让他看到了这个国家关于未来更多的希望更多的倚仗,但是,正因为这样,身为前辈,龚力觉得,自己更有义务,不让年轻人走弯路。
不管,这个人实际上算来到底是不是他的领导。
前人引路,后人才能走得更好,龚力始终坚持着这一点。
“龚院长。”孙亚威倒是没什么意外,龚力这人,在孙亚威看来就是个耿直又护短的,自己刚才说的话恐怕也触动到了他,让他担心了,所以孙亚威才主动停下来,他微笑了起来,不等龚力开口,就主动说道:“院长,你要说什么我心里明白,您放心,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我说出这种话,肯定是有底气的,您就放心好了。”
龚力哑然。
看着孙亚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龚力也确实一肚子话憋在了心口,不知道怎么说了。
年轻人有信心是好事,可是……
沉默了片刻,龚力还是说道:“孙书记,可是您刚才那些话,也太不给自己留余地了,其实我不是要抱怨,只是……”
“院长,您的心情我明白,我的心情跟您是一样的,对这种人、这种事,我无法容忍,也不会容忍;而我的态度,则代表了政府、国家的态度,所以,您放心,这次的事,是我们的失误,一定会给大家、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孙亚威的话铿锵有力,而且充满了感情:“我不是在说场面话龚院长,在这个时候,有多少人盯着我们?有多少人盼着我们抗疫成功?可是却有人,在这种时候,要寒的不只是我们一线工作者的心,还有整个市民的心,整个国家的人,那么多爱心人士的心,破坏的是我们国家的形象,谁能容忍?怎么能够容忍?”
他是真的怒火中烧,凡是一个真正热爱自己国家的人,都见不得这种事:“所以,我是认真的,龚院长,您就等着吧。”
甚至,孙亚威还有一点愧疚:“事实上,的确是我们延误了,让那些人渣嚣张到现在,是我们的失误。”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