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觉着特高兴。
认为自己应该是用冷笑在威胁人的时弈“……”
用笑容威胁完人的时爷转身离开了客厅,既没有拉上窗帘也没有拆礼盒,一如往常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我勒个去,那黑心罂粟竟然会做饭!”
执行完任务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赶来的霍紫,接管了一下远望镜刚好看见了那个不知道怎么想的,坐在客厅里吃晚餐的男人,一拍大腿惊悚出声。
刚买完晚饭回来推门而入的深蓝听见这话,接了一句“小染染,以后结婚了千万别学做饭,学洗碗就行,当然,学撒娇最好。”
深蓝的提议得到了难得的意见大统一。
“还没拆吗?”
深蓝一边分着食物,一边随口问道。
一直保持睡美人状态的岑燃难得被食物吸引,懒洋洋的爬了起来,凑到了桌边,寻找着属于他的那份。
“那腹黑家伙脑子转速比章鱼快,故意晾着我们呢,等吧。”
霍紫一边吐槽,一边麻溜的撕开食物包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之前那任务蹲了一天一夜,一结束就匆匆赶到这里凑热闹,都没来得及吃上饭,现在正饿的前胸贴后背。
时弈确实故意晾着他们,吃饭看电视运动,明明都可以在其他地方,却偏偏选在客厅,搁他们眼前晃来晃去,各种碍眼,总之不论怎么样就是不拆礼盒。
不过,他不急,他们也就更不急了,因为他们很清楚,他总会急的,谁让他,是omega呢。
所有各怀心思的人里,最开心的莫过于亓染了,虽然她是最理不清弯弯绕绕的那个,但这样她可以看时弈好久好久,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远远的看一眼说句话就跑,顶多就扫个大概的轮廓,所以就算懵逼她也特高兴。
见亓染跟个痴汉似的趴在远望镜前面一动不想动,叫了好几次吃饭都没得到回应的深蓝也不理她了,反正饭盒带着保温功能,等她饿了想吃了再吃也没关系。
晚上十点左右,空屏了半小时的客厅突然出现了一道腰部围着浴巾,步履匆匆,堪称气急败坏的身影。
“他拆了。”
酒店房间里,深蓝霍紫和被她们强拉起来不停哈欠的岑燃三人正斗着地主,亓染带着惊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其余三人立即摔掉牌,凑到了一旁的便携电脑旁,打开了辅助屏幕。
屏幕里显示的,正是远望镜里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