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语气中带着一抹奇异。
“你还想下海?”
亓染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人类身体,实诚的摇了摇头。
“不想的。”
时弈神色诡异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转过了身,在亓染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迈步上山。
亓染盯着时弈的高挑匀称的背影,嘴角也慢慢的扬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
最初的时弈,和她隔着十万大山,渐渐地,那十万大山变成了百丈长河,但现在她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山川河流通通都不见了,只剩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挡着,轻轻一戳,好像就能破的那种。
不过,这纸虽然容易破碎,却也得讲究破的时机,这万一戳错了时间,戳不破是小事,把薄纸变成彻底无法逾越的天堑才是大事。
二人一路上行,运气相当不错的遇到了一个山洞。
不用挖洞简直是太好了。
进来之后,亓染发现这个山洞里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借着外面还没彻底暗下去的光线可以看到,这洞壁竟然光滑剔透,好似全由冰雪形成,表面好像还覆着一层纹路,但光亮隐隐绰绰的,看不太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