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经过了一下下。
真的真的,软的,虽然那感觉稍纵即逝,但她发誓她真的感觉到了。
“好了吗?”
耳边模模糊糊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亓染觉得鼻子里头有点痒。
吸了吸鼻子,亓染结结巴巴的开口了。
“没,还疼,还要亲亲才会好。”
那笑声变大了些许,也变得轻松了很多,然后便是亓染以为的幻觉再度降临。
天哪!
是真的!
时弈真的亲了她!
亓染觉得右边的脸颊火辣滚烫,整个人幸福的快找不到北了。
嗷嗷嗷嗷嗷!!!!!!!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真的好想来一段金蛇狂舞来抒发一下此刻的激动心情。
“还疼吗?”
亓染心道:瞧这问题问的,那必须疼啊。
雪怪在前行,它的大鼻孔里,两个人挂在那里玩着亲亲就不疼,咳,不疼一点点的游戏,乐此不疲。
没过多久,时弈便让亓染抽手,他们换个位置,却被亓染坚定的拒绝了。
伤一个就够了,伤两个没必要。
而且,她也舍不得。
这一夜,虽然没有风雪,但两个人谁都没有睡,亓染要保证自己清醒着,免得松了力道掉下去,时弈可以睡,但他没睡。
他一直清醒着,感受着那越来越细微的血腥味,清醒着,感受着怀抱里这个女孩儿倔强执拗的坚持。
这蠢丫头,真是笨死了。
夜半时分,亓染的神智开始有点迷迷瞪瞪,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
艾玛,是真的好困啊~
直到失重感传来,顿时被吓醒的亓染手忙脚乱的重新固定好自己,整个人瞬间清醒的不要不要。
“时,时弈。”
亓染带着颤音唤着时弈的名字,原本只想确认一下人是不是还在,给自己一点真实的安慰,却不料刚叫完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嗯。
“你醒着?!”
那声色绝对不是刚醒之人该有的。
“嗯。”
他一直没睡,自然醒着。
亓染眉毛顿时飞了起来。
“我们刚才差点就掉下去了你知不知道,你醒着你干嘛不叫我!”
时弈轻笑了一声。
他大概,是魔怔了吧。
亓染身体晃动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出声,是因为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松了手,这蠢丫头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只不过,亓染自己反应过来,清醒了。
时弈不确定那一刻心头闪过的是可惜还是什么,回过神后,他觉得刚才的自己应该是疯了。
“我也是刚醒。”
男人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