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对不起你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梦游回楼上了,还好你们没凉。”
亓染趴在狗窝边,脸几乎凑到了那两只崽崽身上去了,直到屁股被什么玩意儿一踹,差点栽进狗窝的亓染本能的伸手往前一个翻滚,才避免了把那两只压爆浆的下场。
“哎呦妈呀,还好还好,没压到。”
她那拍着胸脯的庆幸模样看得时弈噗笑出声。
“它们是你喂的吗?”
她明明记得昨晚是睡在沙发上,怎么今天早上就从床上醒来了,如果不是梦游,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了。
“不是我还指望你吗,闹铃我在楼上都听到了,你在楼下睡得生无可恋。”
亓染丝毫不在意时弈的呛声,她开心的越过狗窝,拉起时弈的双手摇了摇,软着声线甜甜的拍马屁。
“哥哥最好了。”
时爷笑骂一声“你个小鬼。”
虽说亓染这个生活助理在不在其实没啥区别,但她还是想和时弈待在一起,可家里这多出来的两小只现在又是少不了人的时候,思考再三,索性直接带着狗窝尿片和奶粉上了车,浩浩荡荡的朝着集团行去。
他们从车库直接上的专用电梯,倒也没人看见他们集团那朵高岭之花毫无形象的拎着一大袋幼崽用品的样子。
考虑到时爷还要见人,亓染便把狗窝放在了办公桌里头,放在了她和时弈凳子的中间,然后一个工作,一个上课。
白天的时候,狗崽崽基本都是亓染在照顾,到了晚上,这位没有一次是坚持住的,最后自然只能轮到时爷身上。
两个人就这么轮班似的倒,从最开始的两小时慢慢到三小时,四五小时,从定时排便到自主排便,一直到它们睁开了眼……
一只是蓝色的,一只是绿色的,很漂亮。
又过了一礼拜,时弈带着亓染给它们俩去打了疫苗,做了驱虫,顺便检查了身体。
拜两位爹娘所赐,这俩小家伙很健康。
根据宠物医院的医生说,这两只是默司犬,很凶,但很忠诚,而且这俩只是纯白色的,很少见。
这种犬属于大型护卫犬,成年体身高能达到一米左右,体重在九十到一百二公斤,寿命在0-60岁之间。
亓染倒不关心这俩小只能长多大,她只是听着别人夸它们就觉得开心。
呆瓜和笨瓜已经会爬了,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早就已经不是狗窝能够束缚住的了。
时弈的办公室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亓染找狗的一幕,每次有人进来,亓染就会停住网课,视线时刻注意着来人的脚下,有没有突然爬过一只奶胖。
集团上下很快就知道了他们老董办公室里养了狗的事情,但谁都没见到过一次,他们只是听到了属于奶狗特有的嚎叫声。
直到某一天,时弈的个人页突然更新了一个动态,配图正是呆笨瓜这俩只的怼脸照,蓝绿两双眸子圆溜溜的,可爱的不行。
配图上面的文案是:果然又笨又呆。
没人知道,这张图片的原图里,还有一个笑的跟个小傻子一样的人。
时弈的个人页一直都是摆设,空空荡荡跟没人似的,这陡然间发了张可爱的幼崽图片,让关注了他的人大多一脸懵逼。
这位爷以前不是不喜欢动物吗?
时爷发了图之后就抱着手机看戏一样的刷着那不断冒出的评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亓染不知道他发了啥,也不知道别人发了什么评论,她只是催着时弈把图发给她。
这俩小只实在是太不好逮了,特别是让它们乖乖配合就更难了,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全齐了,总算是合影成功了一回。
亓染对着合照自顾自欣赏的时候,时弈的个人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