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呆毛都快炸的时候,才收了眼神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别弄断了,不然我弄死你。”
男人的语气透着几丝漫不经心,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听的亓染不由自主的有点头皮发麻。
不是时弈不想自己上药,而是这个任务他自己根本完成不了,那固体膏虽是固体,但总归是膏,他自己不方便也就罢了,万一弄断了才是无法承受的痛。
倒也不是买不起新的,这东西也就一顿早餐钱,主要原因是那膏里裹的东西特殊,一旦不小心断裂,那里面的裹着的药物直接刺激,是能要去半条命的,毫不夸张。
之前有个omega,叫什么忘了,第二天家庭医生过来给他上药,非矫情的让时爷亲自给他弄,时爷自然是懒得理会,结果那O和家庭医生折腾了半天把药弄断了,直接拉到医院住了半个月,然后就没然后了。
时隔数年仍记忆犹新,可见当时之惨烈程度,时爷自认身体素质过硬,但也不敢硬着头皮去趟这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