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就得到了,这就是二者之间最明显的差别。
而这,也足够时爷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对木流音,他当年只是一丝好感加同情,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哥哥对妹妹那般,想对她好,起因却不是爱情,她的离开,带来的是伤感,不是绝望。
而对亓染,却是真的刻骨铭心,她的离开,带来的不是伤心绝望,而是直接薅走了他半条命。
不管时弈承认与否,亓染成了他肉中骨,骨中髓这一点,已然是他不容忽视,无法否认的既定事实。
没了她,他或许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生不如死,就像现在。
时间依旧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因为任何人的颓废或是离开而产生哪怕一丝的波动。
进入组织这么多年,时弈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期待过组织里的任务。
亓染第二次离开之后的第五天,时弈感受到了一股另类的震动,这个还在开会的男人失态的站了起来,连句散会都来不及说,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时弈深呼吸数次,才打开了特殊频道的任务界面。
那些原本都只是匆匆扫过一遍的任务详情,现在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啃过去,一直看到最后的接取人位置,他花了整整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