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只要别找第二春,这刺激无比的完全标记一辈子也就一次,不然换个人就来这么一次,他怕是真的要和抑制剂过一辈子了。
至于亓染,她曾无比期待着完全标记,但真的标记完了,想法和时爷也没啥差别了。
太可怕了,节制果然是珍爱生命的最好规劝。
……
啪!
被毫不留情的拍开的手不依不饶的糊了回去。
“闹什么!”
穿个裤子都不安生。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宝宝了?”
这几天里,亓染最喜欢的便是将手贴在时爷的小腹,那凸起的弧度,摸起来特别的幸福。
“没睡醒继续趴窝去。”
他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她这个当事人难道不应该最清楚不过吗。
那手牢牢地横在那里,根本扣不上扣子,时弈索性放弃了,直接将身体往后一靠,由着对方闹腾完。
如今的亓染,已经比时弈高了,虽然就几厘米,但已然是一个可以将自己的omega从背后圈进怀里的alpha了。
亓染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的奇楠香气,只觉心窝都软成了水。
“时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