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到床边,握起那只手,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床上那人微笑着对他唤了一声。
“爸爸。”
两眸清澈纯真,那个天真,那个无邪。
时弈嘴角还未来得及浮起的笑意半僵了那里,眸色几番变化,到底还是没舍得把手里的温软丢开。
还能作,说明恢复的不错。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亓染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那手动了动,贴上去之后就跟牛皮糖似的,也不需要外力搀扶,相当灵活的从衣角下摆钻了进去,触上了那温热的肌肤。
时弈一动不动的由着那手游移,隔了好一会儿,才听那女声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你怎么胖了?”
时爷的自律可谓到了偏执的地步,要不是亓染的懒深入骨髓,对方完全改不了撬不动,她估计也逃不过八块腹肌的下场。
虽然睡了一个月,但于亓染而言,也就是一觉而已,时弈的身体是何模样,触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没人比她更清楚了,所以她一摸就知道人胖了。
时弈还是没出声。
亓染躺不住了,她坐起身,将人拉倒了在了怀里,一手抱着他,一手直接拉起了对方的衣摆。
时弈难得顺从的由着她折腾。
躺着和坐着的视觉感官是不同的,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亓染看到那确实不在原本平衡线的小腹。
依着这位爷的自律,这种情况是百分之两百不会出现的,除非是不可抗力。
至于那不可抗力的原因,亓染脑子转了几圈,一点线索没有。
半晌得不到结论,亓染便只好抓了最不可思议的那个。
“你偷懒了对不对,我就说吗,赖床有什么不好的,腹肌虽香,小肚肚摸起来也很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