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笃定她会跟他走一样。
到这,梁皙突然就醒了。睁开眼,她大脑还沉浸在梦的余韵中,闪过一句话是——
你怎么才来?
回过神发现自己在想什么,梁皙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转成文字大概是——好想越和他待在一起,她就越不想联姻了。
其实她到现在都没敢问,喝醉酒那晚,她说自己有未婚夫,江冽到底是怎么回答的?他现在还在她身边,她就默认当他同意了。
可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梁皙颇为苦恼,要不先把江冽搞破产,然后再把他圈养起来?
半天没想出个招儿,脑海里又开始天人交战。
梁皙你这么自私又双标,留不久男人的,他早晚会走。你那么喜欢他,必须想个法子让他待在你身边。
但为什么非得是他?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万一以后遇到更合你心意、更帅的呢?
不,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合她心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