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
好像很久她都没有这么安静的待在自己身边了。
黑暗中, 大家都在专心的看电影。
唯独殷墨思绪万千, 握着她小手的掌心早就染上同样温暖的温度,他攥紧了一秒。
等傅幼笙皱眉低呼了一声。
殷墨下意识松了松,但却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
“幼幼。”
男人嗓音在耳边响起。
就着正在播放的影片声音, 傅幼笙清晰的听到他在自己轻叹一声:“到底要怎么样, 你才愿意回来。”
傅幼笙眼睫低垂,没有看他。
只是男人轻叹声让她心脏不受控的轻颤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睛。
直到电影结束。
其他观众都陆续离场,偌大的观影席位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
傅幼笙轻飘飘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不会回去了,殷墨。”
“晚了就是晚了。”
从离开那栋别墅开始, 她就没有想过回去。
空气中陷入静止的沉默。
就在傅幼笙以为殷墨会生气离开时。
下一秒。
殷墨拉着她的小手从位置上起来:“走吧, 我们该回去了。”
傅幼笙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短暂的失神, 不知不觉已经重新回到车里。
上车后。
殷墨将已经放了一晚上的檀木礼盒递给傅幼笙:“你可以不回家, 但不要拒绝我对你好。”
他眼神幽深,带着傅幼笙看不懂的情绪。
“就如同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你一样, 好吗?”
直到傅幼笙回到酒店,从浴室出来,脑海中依旧挥不散殷墨在车上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