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仿佛身上还有一双小手在戏弄他一样。
垂眸看了眼。
殷墨觉得自己今天这个火被傅幼笙撩拨起来,轻易下不了。
他闭着眼睛,静静的吐息,最后甚至连清心经都念了几遍。
然而。
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如果她是为了惩罚自己,殷墨的觉得她成功了。
这个惩罚。
比睡书房更加的惨烈。
半小时后。
殷墨撑着手臂,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过目光落下。
那身体的反应,倒是越发的清晰可见了。
想到罪魁祸首,殷墨靠坐在床头柜,思索了三分钟。
这才将睡袍系好,略略处理了一下睡袍衣摆,尽力挡住那精神振奋的兄弟。
才推门出去。
殷墨一般不喜欢将事情放到第二天。
等当天解决的,何必要等到明天。
例如现在身体状况。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