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集院淡漠道:“你把伊集院财团当什么了,从那种小组织手里要个人,还需要付钱?”
这么狂妄的话,听上去好像很有可信度。
慈郎却执着地继续追问:“即使没付钱,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要。那位村田社长不是有器量的人,否则也不会只追着我不放。他们一定有想从你这里得到的帮助吧。”
“只?你关注着那个政治家的动向?”伊集院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从慈郎的用词中猜测道。
慈郎犹豫着摇了摇头:“我没有特地关注,只是看到了宣传。”
伊集院闻言了然。
那位政治家,背后的靠山近年正得势,所以他也混得风光,正预备参加明年的东京知事竞选,从上月底就大张旗鼓地满东京宣传,慈郎看到的应该是相关宣传品。
伊集院思索片刻,简单答道:“借贷公司追着你不放,一是泄愤,二是做出‘村田组没能力报复那个政治家,只能拿你泄愤’的表象。”
“他们要对那个政治家下手?”慈郎闻言一愣,随即想到关键,“他们会找你帮忙?你没有必要……”
伊集院打断他,似乎否定道:“我为伊集院财团负责,不会做无谓的事。就算我出手,也只会因为有利可图。何况局势不明朗,仅是那种杂鱼,还不够格让我感兴趣。”
果然伊集院很厉害。
大概不会连累到伊集院,意识到这个,慈郎放下心来,又想起:“那么我的债还是跟借贷公司的?”
如果伊集院不是把他“买”回来的,那先前的债务,还是存在于他和借贷公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