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我不想再有,也不需要。”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面露错愕,慌道:“我不是……”
老年医生也明显一愣,随后温和拒绝道:“抱歉,望月君。今天为你检查,是院长为了确认你的健康下达的命令。所以,无论是身为医生,还是身为院长部下,我都不能告诉你自我伤害的方法。”
自我伤害吗?
他真是病了。
“发现问题就是治疗的开始,”老年医生乐观地鼓励道,“会好的。”
走出科室时,受到医生的影响,慈郎已经恢复了情绪。
检查全部结束,正好到了午餐时间,风早婆婆带着便当,饶有兴致地带慈郎到外科住院部的草坡。
走出住院部后门,就让人明白为什么这处草坡会被保留至今,宽阔的草坡可供病人散步,两侧分散着六株老松树,树冠巨大,想必种植年月悠久,而且难得姿态俊逸,松树又是长寿的象征,很是珍贵。
风早婆婆和慈郎在长椅上坐下,享用便当。
草坡上散步的病人不多,实际上整间医院都没有普通医院那种过度拥挤感,造成这种结果的,自然是与一流医疗资源匹配的一流价格。
不刺眼却也不温暖的阳光照在草坡上,将绿意照得更鲜亮,在冬天显得尤为可贵。
“天气不错,”风早婆婆感怀地看着草坡,“以前忙昏头的时候,常在这抽烟呢。”
慈郎一口饭团差点呛了嗓子。
风早婆婆和抽烟这个词,怎么想都不搭,慈郎怎么都想象不出这位总穿和服,优雅利落的老夫人抽烟的样子。
见慈郎这么惊讶,风早婆婆掩嘴笑道:“这么惊讶吗,工作累了抽根烟很正常,他们伊集院家啊,给的工资高,压榨得也很狠,尤其刚入院的年轻医生,每年都有忙到崩溃辞职的,回去给你看照片。”
还有照片?
慈郎期待点头:“请务必。”
风早婆婆失笑。
此时,慈郎注意到,一个高大男医生,向这边走来。
风早婆婆放下便当盒,站起来面对来人,有意无意把慈郎挡在了身后。
等男医生走到眼前,她才微微颔首,称呼对方:“伊集院真一郎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