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他。
迎着伊集院的视线,慈郎硬着头皮走到矮桌边,一样在无腿扶手椅上坐下,抓起筷子,努力不心虚地说:“我饿了。我们开动吧。”
“原来如此,”伊集院故意道,“所以,你这两天总是看着我,是因为你饿了?”
慈郎也知道自己转移话题太差劲,却没想到被伊集院强行连起来,扭曲成了这么引人遐想的意思,急忙道:“我没这么说。”
伊集院一本正经地驳回:“你刚说的,‘我饿了’。”
慈郎只得反驳:“那不是回答啊!”
猎物自己撞到了树上,伊集院慢悠悠给自己倒酒:“哦?那回答是什么?”
话题跳回原点,慈郎说不出话。
“没有其他回答?所以还是‘饿了’?”伊集院的声线还是那么冷漠,却带着说不出的戏弄感,“饿了就吃吧,请。”
又是这种被坏心眼的猫全面压制的感觉。
慈郎郁闷地看伊集院一眼,做了个深呼吸。
这是六千万日元的债主,这是他答应风早婆婆要照顾好的少爷,不生气,不生气。
慈郎挟了筷木棉豆腐,吹凉入口,真材实料熬出的骨汤已经足够鲜美,微甜的白味增增加了风味,而浸满如此汤汁的木棉豆腐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好吃。”
听到慈郎诚实的感慨,伊集院也拿起筷子,挟了一片白笋。
容易料理却又很美味,可以一边聊天一边随意往锅里丢入食材,适合一家人围在被炉边度过悠闲时光,这就是火锅的魅力吧。
反过来说,一个人吃火锅,就有种孤独的感觉,不是说不可以,而是按照常识来讲,日式火锅通常就是会出现在家族团圆的冬日画面中,所以潜意识里就会那样觉得。
已经很久没吃过火锅的慈郎,本来只是拿饿了当说辞,结果吃起来,才感觉到是真的饿了,又或者是真的太怀念火锅的味道。